有点奇怪。
自己刚才是做什么了让他突然“破例”。
白莘回想了一会,她貌似没做什么。
看来需要找个机会寻找那颗可以诱引小鸟的“糖果”了。
白莘想到了树林。
“傲慢在树林……么。”
白莘还不会天真的以为那句话就是答案。
祂之所言即为真言。
只不过,真言之下又会有其他的寓意需要发掘。
线索是指向树林。
爱丽莎的好友朱迪是在树林失踪。
树林,她们来的路上似乎也经过了树林。
线索都指向了那里。
那么当时梦魇口中的“母亲”和“光”呢?
关于“光”白莘已经大致破解。
“光”和“影”,这两人明显很熟悉这里的规则。
是主宰者提前让他们成为了自己的伥鬼,还是他们和主宰者有交易这点还未证实。
白莘更倾向于二者都有一点,既然如此,“母亲”指向的是什么呢?
她们的起点在这间房子展开不一定是巧合。
按照正常思维,先入为主一定会想到安夫人。
白莘觉得不对。
安夫人符合母亲的身份,但是梦魇口中的“母亲”应该另有含义。
白莘思索着回眸就看到一面正对着格雷床铺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神色漠然。
白莘顿了顿,她对着镜子缓缓露出了一抹合适的微笑。
嗯,这个笑不错,看着很合适。
要保持这种表情才行。
“你在做什么?”
白莘并不意外声音主人的到来,“我在思考。”
镜子里出现了柳神茵的身影。
她像是急忙赶来的,一来就看到了正照镜子的白莘。
柳神茵先是环顾四周,但遗憾的是,她什么也没有捕捉到。
刚才让柳神茵几乎浑身战栗的气息消失了。
在原地的只有白莘。
……?
只有白莘?
柳神茵下一瞬就出现在了床前将被子掀开,她猛地回头询问白莘:“格雷呢?”
白莘面对柳神茵审视的眼神,她只是微微莞尔:“被带走了。”
至于其他的,没必要事无巨细告诉柳神茵。
柳神茵扬眉:“被带走?”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她那如鹰般犀利的眸子似能看破一切谎言。
白莘耸肩,“对于盟友我向来都充满了诚意,没有一句谎言。”真犀利。
不过也确实如白莘所说,她现在没有一句谎言。
格雷确实是被带走了。
“它似乎很在意格雷。”白莘顿了顿,“你们白天出去的时候,有发现镇上有其他的小孩子吗?”
白莘的话成功转移了柳神茵继续探究下去的注意。
柳神茵被白莘这么一提,她沉吟片刻,“确实,路上并没有看见过年纪小的孩子。”
甚至可以说是压根没有什么新的生命体。
白莘重新提起了斧头,耳边又有梦魇喉间滚动的叫唤声,“族群的本能是延续,无法延续的族群灭亡是早晚的事情。”
白莘又想到了爱丽莎的日记本,里面写过它不会伤害孩子。
后边是让人不适的自问自答的反驳内容。
这么看来一部分是爱丽莎未被侵蚀的时候写着,另一半是理智被控制后写着,所以后边的内容看上去很癫狂。
“这么说,它在乎小孩子。”
白莘抬眸,她垂眸:“天使的本能不都关爱弱小吗?”
白莘的话中带着些许讽刺,“哪怕堕落了也保持了一些本能。”
柳神茵不语。
关爱弱小。
这个说法有些可笑,死在天使手中的人类小孩不计其数。
“只是,保护的小孩是什么东西就不一定了。”白莘坐在了格雷的床上。
她坐上去后,微微敛眸,潜意识里感受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力量。
有个名字呼之欲出,又卡在了喉咙里,就像是舌尖效应,脑海里已经有了形象,但是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
安夫人和格雷一起消失了。
既然要带走格雷,为什么又将安夫人带走了?
柳神茵一直在观察着白莘的一举一动:“你想说格雷不是人类?”
白莘的异瞳散发着迥异的光芒,“只是像人类也不一定。”
“神姐,你经历的副本比我多,你真觉得小孩子能在这里存活多年吗?”
小孩子是最容易被污染的群体,也是最容易被潜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