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莘很识相的不再提及,“没事,就是身上有点湿,好像没有换洗的衣服了。”
就算安夫人不再说,白莘也将爱丽莎这个名字暗暗记下,或许这说不准是关键人物。
反正也急不来,人都在里面了,一切的一切只能等着线索慢慢聚集,显露那背后的真相。
而那个真相,便是门的钥匙。
有之前那个怪物的试验在前,白莘没敢太过火的获取情报。
她不熟悉限制主宰者的规则,要是再惊动了它,恐怕之后调查会更困难。
就是不知道,自己记忆的线索又是和什么挂钩。
安夫人彼时才注意到白莘发梢滴水,浴袍湿漉漉的,知道她是因为在洗浴中被自己孩子惊扰才这么仓促出来,有些过意不去,“我记得你当时的衣服都被血浸染不能穿了,要是不介意的话,穿爱丽莎的怎么样?”
“你的身量和那孩子差不多。”
白莘慢慢抬眸,义眼散发着诡谲的光芒,“是吗?那还真巧。”
白莘莞尔一笑,“而且这话应该是我要说的,夫人要是不介意的话,能否将爱丽莎的衣服借我穿。”
“不会的,爱丽莎在场她也不会介意的。”安夫人提到爱丽莎眉眼都舒展开几分,“爱丽莎是温柔善良的孩子,就像个小太阳。”
“看到你应该会很高兴,她一直希望有一个和她自己差不多年纪的朋友。”
边说,安夫人边领着白莘去往三楼。
“一楼是我的房间,二楼是客房,三楼是爱丽莎和格雷的房间。”
“本来格雷是住在三楼的,但是他这样之后,我就让格雷搬到一楼,亲自看着他。”安夫人停在一间房门上写着“爱丽莎”三个字的门口。
上边的字迹圆润又生动,白莘一眼便能看出是人写的。
有时候从一个人的字迹就能看出这个人的性格如何,或许爱丽莎真如安夫人所描述的那样。
安夫人在自己的兜里找出了一把红色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房门。
白莘一进门就感受到了房间布置的十分温馨。
壁纸是暖色调为主,房间里还摆着个书柜,上面放着满满当当的书籍。
旁边还摆着几株很好养活的绿植,中间一张床铺,床尾搭着条未完成的针织毛毯。
“这是爱丽莎的房间,我都有定期清理,衣柜里有衣服,你看合适的话直接换就好。”安夫人说完就看了眼时间,“我现在要去看看格雷,白小姐,你自便。”
在上楼期间,白莘就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安夫人。
安夫人离开后,白莘才开始调查这个房间。
在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相框,白莘将它拿起查看。
里边放着一张普普通通的全家福照片。
说是全家福,其实拍照的只有三个人,安夫人,格雷还有爱丽莎。
只是爱丽莎的脸被人用黑色颜料抹黑,无法看清面孔。
就好像是……故意毁掉这张有记录下她的照片一样。
白莘先将浴袍脱掉,穿上一身舒适的休闲装,正如安夫人所说,爱丽莎身量和白莘差不多,这衣服的尺寸正正好。
白莘挑了件简单的灰色背心和黑色工装裤。
她换完衣服后,便用皮筋将自己的长发束起。
这时,床尾那未完成的针织毛毯正好滑落到地上。
白莘的目光缓缓落在那针织毛毯上,她向前将毛毯铺平。
这一铺平,她内心深处的雷达就开始响了。
——这个毛毯里,有味道。
该如何形容这个味道?
就好像是发霉变质的味道里混杂着淡淡来自血的铁锈味,以及不明物的刺鼻气味。
这个味道在白莘的知识盲区。
白莘垂眸,她仔细查看那个毛毯,将毛毯铺开,站起身,这才发现这个未完成的毛毯似乎在绣着什么符号。
三角形轮廓,中间似乎有一个竖线,很模糊。
这东西还未完成就已经让白莘感到不适,不知道完成后对她又会有怎样的影响。
白莘的手摩挲的符号的纹路,那红色的毛线还有点湿漉漉的。
白莘碾了碾手指,她发现这上边的液体居然还没有干。
没有干,也就说明,这上面的图案要么是近期绘上去的,要么就是这液体有问题。
爱丽莎织的吗?
要是这样,两年前的液体怎么可能还没有干?
“砰!”
就在这时一本书从书柜上掉了下来。
就在白莘向前要捡起书的时候,她的影子在此时摇曳了一下。
【嘻。】
白莘猛然回头,立刻将斧头朝着那方位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