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目前以她的肉眼无法捕捉到的存在。
是黑帽子那货吗?不,不是他。
其一,那道视线给白莘的感觉只有被窥探的不爽与膈应。
其二,黑帽子皮下的那位不屑于关注这些杂碎。
……
?
——等等,我怎么笃定他不屑于关注这些杂碎的?
唔……想不出其他的什么来。
总之就像很了解这一切一样,脑海中频频闪现出不该熟悉的想法。
白莘在原地愣了一下。
也就这一下,随即她仅用一秒便重新调整好思绪,目前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白莘的视线扫向还在原地发愣的人形怪物。
现在必须争分夺秒,逼面前的怪物多吐一些情报出来。
在那来自高纬空间的凝视出现之后,白莘就有预感,再不抓紧时间的话,马上就没机会了。
白莘正要动斧威胁,就见那怪物愣愣在原地,身躯也不抖了,缓缓站了起来。
它仿佛见到了什么,又似乎听到了什么召唤一样。
“桀桀…桀桀…@?#%”怪物嘴里念叨着不明咒语。
下一秒,它在白莘的眼皮子底下开始发狂,锋锐的指甲疯狂抓挠喉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出自己的声带。
场面一度失控。
白莘眼疾手快挥动斧头要砍掉怪物的双臂,阻止怪物自残,但还是太迟了。
撕扯掉声带之后,怪物便活生生将自己的脑袋甩了出去,最后抽搐着化为了一滩臭水,融于影子,无影无踪。
唯有一缕黎明的曙光缓缓从被白莘堵住的窗中缝隙钻入房间,和缓的照在刚才怪物在的地方。
“光?”
不知不觉间,天正巧亮了。
白莘的面前,除了光线下的灰尘和未干的怪物血迹之外,什么都没留下。
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几个呼吸间发生的,压根不给白莘一丁点的机会。
“啧。”
还是晚了一步。
白莘的义眼直视那束钻入房间内的光。
那怪物是被捂嘴带走的。
幕后的那位存在强行插手,打断了白莘的探究。
如果白莘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这个副本的主宰者,通俗来讲,是副本的boos。
真可惜,本来白莘想测验一下,这怪物在白天是否还能存活。
现在看来得重新找机会试验了。
只是白莘有预感,下一次应该很难有这么个机会。
她当时的作为显然已经打草惊蛇。
但同样的,白莘也收获到了一些线索。
怪物说出了两个词。
“母亲”和“光”。
——指向的是什么?
线索还是少了点。
讲真的,其实刚才很危险,要是对方想的话,可以马上就对白莘出手。
但是,它没有。
既然如此,是否可以说明,也有规则在约束它?
或者说,不到一定条件,它就无法出现对她们造成威胁?
需要验证的东西太多了,
白莘揉了揉眉骨,短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堆砌在一起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
事情一茬接一茬。
空白的记忆,脑子里的声音,未知的存在,麻烦的规则,幕后的主宰者。
恍惚间,白莘眼前忽然闪烁出陌生的场景。
冰冷的白色墙壁,以及四面八方传来的刺耳电滋声。
——这是什么?是我的记忆吗?
仅刹那间,面前的景象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只是那尖锐的电滋声还在她脑子里回荡。
“呃……”白莘皱眉,揉着莫名抽痛的太阳穴。
【Sin……】
“艹,听到这个声音就烦。”白莘阴郁捂耳。
【白莘……莘……】
……
是谁?
除了那个见不得光家伙的声音外,这次白莘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那声音熟悉又温柔,还让白莘莫名怀念,但就是想不起来。
白莘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现在正处于游离于虚幻和现实之间的状态。
眼前一片光怪陆离。
“……莘?”
“白莘?”
“咚咚…咚咚咚。”
有力的敲门声将白莘的思绪重新拉回现实,她正对着那已经破碎的全身镜发呆,并且这样呆坐着有一会了。
因为方才照进来的光线位置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