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没穿书
的底线了,不能是别人穿过的。

    季桐皱眉:“洁癖这么严重吗,新的。”

    “好,我穿。”

    秦笙脱了西装外套,然后将腿环、链条一件一件往自己身上穿。

    整个过程缓慢得像是在钝刀子割肉。

    不知道的还以为季桐在逼他自尽。

    很好看。

    黑色的皮质在冷白的肤色上显得更突出了,就连银质的手铐都显得像是什么艺术品镯子一般。

    秦笙自己铐自己有难度,他看了一眼季桐,想让她帮忙扣上,但显然季桐不打算帮忙,于是他只能低头用嘴去扣那个暗扣。

    “啪嗒”一声。

    随着清脆的声音手铐完全铐上,季桐也俯身搂住了他。

    “大半个月不见了,你就不想我吗?”

    “想。”秦笙的声音很小,却也很清晰。

    “为什么不见我?”季桐拍了拍他的脸颊,“不要说忙,不可能忙成那个样子。”

    “不想打扰你们。”

    “?”季桐有些不解,打扰谁,“说清楚。”

    “……”

    秦笙忽然像个贝壳一样,怎么都撬不开了。

    季桐放开了他,起身离开床铺,“不说我走了。”

    秦笙被铐得很结实,蜷在床上根本不能起身去追她。

    几秒钟后,秦笙眼角的泪终于滑落,低声哀求:“不要走,求你。”

    季桐回头看到了他落泪的一幕,心里咯噔了一下,在一起这么久她没见过他哭。

    她连忙小跑几步回去坐到床边,“别哭,说清楚。”

    “我在……我在国外参加完画展后给你打了个电话,你还记得吗。”秦笙实在难以启齿,可他没办法了,“那次,你和谁在一起。”

    “在兰溪家。”季桐回忆道。

    秦笙松了口气,不在自己家就好。

    “然后呢?”季桐问。

    “然后你当时在……”秦笙还是说不出口。

    “在喝中药。”

    “?”

    “哎哟你瞪我干什么?”季桐戳了戳他脸颊,“那中药可难喝了,那天在酒吧喝多了酒,兰溪非要拉我去她家里住,谁知她那个小叔叔在,逼我们喝中药。”

    “?”

    “你是不知道,兰溪那个小叔叔是个中医,每次兰溪喝多了酒就要给她调理。我真服了,我也遭殃。”

    季桐絮絮地吐槽着,完全没注意到秦笙已经羞得满脸通红。

    混杂着眼泪在脸颊上。

    “你怎么了?”季桐低头一看,“不会发烧了吧?”

    秦笙缓缓合上眼,喉结滚动,“对,是发烧了。解开一下。”

    ……

    ……

    季桐:早知道不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