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
秦笙心里很没底,但这应该不是大事吧。
谈恋爱而已,就算季桐不是什么豪门千金,也不至于让父亲动这么大气,毕竟二哥出柜他拗了半年也就接受了。
“你还问怎么了?!”秦薄一路进了专用电梯,步子迈的很大,“你的事被发现了。”
“我什么事?”秦笙不解。
“还能是什么事?!你怎么能做这种事?”秦薄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想过你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可能是跟二弟一样,但是没想过你居然比他还出格!”
怎么就出格了?
秦笙出门前联系了钟点工保洁收拾屋子,不会是还没收拾就被家里人看到了吧。
他承认确实有点社死,但……父亲这么古板吗。
电话响了。
是二哥秦简。
“碧水兰庭的别墅确实是你的?”冷硬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是。”
“你真是没救了!人关在哪儿?!”秦简态度立马严肃,“赶紧放出来,我还能帮你向父亲求情。”
“什么人?”秦笙听得一头雾水。
“你还在装蒜!”秦简恨铁不成钢地挂断了电话。
秦氏老宅。
周围的佣人都已经清空,一桌人坐得严肃不已,就等着秦薄和秦笙入座。
秦薄坐下后秦笙也拉开了椅子。
被秦父猛地一拍桌子,瞪眼道:“不准坐!你给我站着!”
“哦。”
秦笙也不多话。
秦父越看这个儿子越觉得阴鸷,竟然这么多年滴水不漏,虽然有时做事遮遮掩掩的,但还看似少言寡语温良异常,居然养歪了。
他撇过头,压着怒气道:“把那个姑娘给我叫过来,这事我们还能处理。”
“处理什么?”秦笙问,“您不同意吗?”
“同意?!我们家的钱和权不是让你这么用的!”秦父眼看着气得又要喘不上气了,“我告诉你,联系方式我都查到了,你不联系她,我来!”
“我不会放弃她,如果父亲执意要这么做,我自愿离开秦氏。”秦笙语气淡然。
“你你!”秦父气不打一处来。
“别扯那么多。”秦薄及时出声制止,“先打电话叫她过来。”
秦笙深吸了口气,最终缓缓呼出这口气,“好。”
他相信自己家人的教养,不会过分为难季桐,就算有什么,他也都站在季桐那一边,大不了就是离开秦氏。
秦笙拨出了电话号码。
“现在能来我家一趟吗?”
电话对面的季桐不知道在干什么,听起来很是虚弱,不停地吸着气,周围还有车流的声音。
“啊?现在吗?可是我——”
秦父手指敲着桌面,“赶紧!请她过来!”
季桐听到了旁边的余音,“怎么还有别人,你说的难道是秦氏老宅吗?你父亲叫我?”
秦笙“嗯”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只报了地址。
季桐大概懂了,应该是他俩的恋情终于被他家里人发现了,那还是这个比较重要吧,心说今天真是不吉利,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先过来,就是过来的时候你别吓到了。”
“你怎么了?”秦笙语速快了些。
“没事,小问题,晚点处理也行——师傅,掉个头。”
话说完季桐就挂断了。
今天的季桐挺倒霉的。
到家的时候没发现家里老爹突然换了个玻璃鞋柜,那位置简直不是人放的,走廊一拐弯儿就磕到了,地是刚拖过的,身子稍微一后仰就滑倒了,玻璃鞋柜也一起倒了。
这下好了,嘴角是乌青,右腿膝盖也是乌青,脚腕处还有一道玻璃划伤的血痕,爸妈在家里匆匆忙忙给她包扎了一下,准备送她去医院,结果又突然接到电话,说是亲戚家有个跟爹妈很亲近的叔叔病故了,得立马去一趟。
她只能自己打车去医院。
不过其实在古代呆了那么久,包扎这种小事她很熟,等爹妈走后,她又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看着也不是很瘆人。
然后坐上了出租车。
她有车,但是被闺蜜借走了,说她自己的车太招摇,想借她的哄一下清纯男大。
吩咐完出租车司机师傅改了去医院的路线,掉头去往秦家老宅的方向,季桐叹了口气。
虽然伤的不重,但是都挺明显的,上门见家长似乎有点不合适。
但没办法,人家点名立马要见,拒绝总不合适。
太过匆忙,季桐只在路上下车买了点水果,就赶赴了秦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