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我觉得你应该会想他们。”
“谢谢你。”
季桐确实想,但季桐凡事不会长留心中,只是在脑海的深处一直有一处地方安放他们。
所以,秦笙能想到扫墓这件事并且来陪她一起做,她真的很难不感慨。
有一个词语在普世意义上来说,不适合男人,但季桐觉得很适合他——蕙质兰心,蕙草一样的品质,兰花一样的心性,温柔又细腻,纯净又善良。
其实秦笙的优点有很多。
他虽然攻击性很低,但并不代表他就是没有能力的。
没有穿书前,秦笙就将她保护的很好,在一起六年,季桐说过不想对他那边公开,他就真的没有告诉任何人。
秦笙的父亲、秦笙的哥哥,甚至秦氏上上下下他所有圈子都不知道有季桐这个人,整整六年,这很难隐瞒,可是他真的做到了。
一定费了不少功夫。
这么多年秦笙都对周围人都说自己是单身主义,他的家人肯定找私家侦探查过,可季桐明明和他经常见面,究竟怎么做到的?
她这么想了,也这么问了。
“所以,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嗯——其实不难,我虽然没有像两个哥哥一样经商,但手底下也有自己的人。”秦笙思考了一下,“父母对我并不吝啬。”
“好吧,秦三少。”
*
大邑一四三年,农历十月廿二。
布包换太子。
一切都进入正轨。
满打满算,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半了。
季桐的积分已经累计到了1620分。
按15积分回溯一秒钟来算,她可以回溯108秒。
也才一分多钟。
一分多钟也许足够挽回他们发生车祸这件事,可是水泥搅拌车那么大,脱落那么突然,他们能够避开,其他人却避不开。
还有傅箐,傅箐回去了也在那场事故中。
必须万无一失。
三人的圆桌会议以夜深了为结束点,傅箐挥了挥手,“回去跟佑佑打麻将去了,你们加油。”
两人依偎在门口,送傅箐出去后才关了门。
季桐躺上了床。
秦笙呆呆地坐在桌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不快过来侍寝。”季桐撑着头喊他。
半晌,没见动静,秦笙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季桐起身,轻轻从他身后将他腰身环住,“想什么呢。”
秦笙回过神。
“我很害怕,如果我们回去了,我还是没能挽回这场事故,没能留住你。”
他转身,高大的身躯此刻弯腰将头放在她小而窄的肩上,像个失去一切的佝偻着的落魄人。
“不会。”
这个位置她能够轻而易举触摸到他头顶的发旋,于是她安抚性地揉了揉。
“如果会呢?”他固执地问。
“那就。”季桐扯出一个笑容,“人生在世,终有一别。”
季桐一向是个很豁达的人。
可他不是,他听到这一句话时,眼眶热得要浸满了水汽。
“我不要。”
季桐很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于是扯开他,郑重地看着他,“那我就再努努力?嗯?”
秦笙脸陡然红得跟熟虾一样。
季桐拿出绳子,将他捆了个结实。
“任务积分起码得做到能回溯够我们再看一场电影吧。”
*
456:【恭喜宿主!剧情已经提前完成!经过主系统检测!后续剧情将不再影响到男女主,大邑国泰民安,再无政变、战火的可能!宿主是否决定提前结束剧情?】
季桐:【报一下积分。】
456冒着星星眼:【一共六千四百八十五积分!!!宿主我爱你!我能抽好多好多呜呜呜呜——】
可以回溯七分多钟,其实不够开车到电影院的。
但足够大家都活下来了。
季桐当晚让秦笙穿上了季止邪原来那套将军盔甲的服制。
宽肩窄腰,一米九的个子高出自己一个头,这身盔甲衬得一个温润如玉的人竟然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季桐捏了捏他的腰,“喝药了吗?”
“喝了。”秦笙喉结滚动。
“你怎么知道我问的是什么药?”
“是避子汤。”
“不是。”
“?”秦笙不解,顺着她的话问:“那该是什么药。”
“当然是锡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