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别人把他结结实实捆在行刑架上。
众人退散出去,只留下季桐和秦笙二人。
季桐坐在软垫木椅里,悠闲地喝了口茶,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左边桌案上的刑具,拿出一副恶毒反派的笑容来,“知道这是什么吗?”
秦笙眼神清澈,老实回答:“是琵琶钩。”
季桐皱眉:“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穿你琵琶骨吗?”
“……穿吧。”
“你神经病啊!”
季桐吼完,见秦笙低着头忽然闷笑出声,肩头几乎不可察地颤着,似乎很难压住笑意。
她这才鼻子出气,知道这人是在逗她玩儿。
秦笙的额发被冷水打湿贴在额角,一身囚衣,腿间裹着渗血的白布,在季桐看来却更为性感了。
季桐心里的气消了大半,难得委屈了一下:“你都不看我的剧本。”
“不用看。”他摇了摇头。
季桐心说,这人简直如同一只玩偶,不论怎么横搓竖揉都不会有任何不满,可就是已经看够了他这幅样子,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想刺激他。
“你被我戏弄成这样,你都不生气?”
“生气…可是,没关系。”秦笙抿了抿唇,“你高兴我就高兴。”
“是吗?”
季桐狐疑。
“嗯。”秦笙再次点头。
季桐起身上前,将他的衣领剥开了一些,拿着琵琶钩轻轻刮在他的胸膛上。
冰凉的触感,刺麻的感觉一下下刺激着秦笙,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秦笙又不争气地脸红了个透彻。
“那这样,你也甘之如饴?”季桐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秦笙说不出话。
说实话,季桐刚穿书来时除了一开始对这副身体欣赏了下,后来就只是觉得自己体格格外高大,身强力健,打仗好使,就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现在看来,果然是在秦笙身上体现的更令人满意,这厚实的胸肌,一看就很好埋。
季桐扔了手里的刑具,将脸轻轻贴了上去,胸膛上的水渍还没干透,但一点也不凉,反而很烫。
然后她就感受到某人身前某个位置好像支棱起来了。
石更了?
还真是。
季桐笑眯眯地撤开。
秦笙目光眷恋地锁着她。
“来人。”季桐转身离去,“把季止邪给朕捆回勤政阁寝宫。”
*
当夜,秦笙再次被捆在寝宫床上。
季桐端来一碗汤药,递到了秦笙跟前。
秦笙看着那熟悉的乌漆嘛黑的液体,皱眉,“怎么还是我喝?”
“哦,锡太医医术高明,又研制出了男人能喝的避子汤。”
嘻嘻。
季桐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头,“来,乖乖喝避子汤。”
汤药一点点灌入喉中,偏偏秦笙又被捆扎得很紧根本动弹不了一点,一时间喉头发痒,咳了几声。
汤药呛出来了些。
“别——”秦笙终于得了说话的空隙,“我自己喝。”
“哦,居然这么乖。”季桐松开他,轻巧地解开了绳子,摸了摸他的头,“喝吧。”
……
夜色旖旎。
天光初晓,清晨窗台上的红梅都染上了情字的味道。
季桐懒懒地瘫在秦笙的胸膛上,打着哈欠道:“我要再睡会儿。”
秦笙挽着她的发丝,“还疼吗?”
“不疼。”季桐翻了个白眼,“才怪。”
这身体实在是太差了。
“系统说这身体是以你自己身体捏成原身样子的,以前没看出你这么虚啊。”她吐槽道。
“不是,我不虚,是这原身太病弱,我…”秦笙努力辩解,“我回去后可以证明给你看。”
他继续道:“你原来也只是身体健康,穿过来后不是变得骁勇善战了吗。”
是系统给的原身数值太高了。
看得出来他很想辩解这个问题了。
季桐笑了笑,“算了,你出去吧,让我再睡会儿。”
“不行。”
“啊?”季桐瞪他,“你胆子大了?”
“不是,昨天你才说过,政变后林明远和季岚言已经整兵来京城了,今天就要到了。”秦笙认真回答。
季桐一听这话又恢复成了刚刚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不用理他们,晚点去见。”
“你不打算跟他们周旋了吗?”
“累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
当天下午,夕阳渐斜,林明远和季岚言带兵围了京城。
季桐还在御花园赏花。
林明远人都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