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引火烧山。”
“要下山了吗?”
“嗯。”季桐拍了拍灰,将衣服内外衫都穿好,将甲胄搁在了石板上,抬头笑问:“难不成皇上还想跟微臣上演山野情趣戏码?”
说着她低头嗅了嗅自己衣物上的味道。
“你!”秦笙想骂人却不知道骂什么。
“别‘你你你’了,过来。”季桐将甲胄拾起,披在了秦笙肩膀上比了比,“好像大了很多,能穿吗?”
“你不穿?”
“我的好皇上,您安危明显比我重要吧?再说了,我得背您下山,万一后面有人偷袭,你不就成靶子了?”季桐苦口婆心。
秦笙咬了咬下唇,接过甲胄,套在了自己身上。
沉甸甸的,甲胄片铛鎯作响,坚固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