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桐听来听去,最后无语地笑了,原来不做任务会死这后果是假的。
不过,“之前的事”是指什么?
天渐渐深了。
外面夜莺啼鸣声更盛。
坐了几个时辰的马车,饶是季桐身强体健也有些颠的屁股受不了,秦笙更是看起来想吐了。
从未讲过话的厉寡言终于将马车“吁”地一声停了下来,他掀开马车前帘,“公子,天色已晚,不宜赶路,我看前方有一客栈,公子是否要停留休息?”
秦笙虚弱地点了点头。
季桐将他扶下了马车,“小心脚下。”
“多谢季公子。”秦笙长舒了一口气,新鲜的空气,踏实的地面,让他活了过来。
果然古代就算连官道都没法跟现代的山路比,没有水泥路太可怕了。
客栈规模不大,又是这附近方圆十里唯一的客栈,普通客房早已被住满,但刚好还有两间上房空着。
秦笙一个人住一间,季桐和厉寡言住一间。
因为上房都只有一张床,厉寡言二话不说直接打了地铺。
店小二送来了些吃食茶水,又打了水过来,季桐洗漱完后直接躺上床休息了,她在马车上吃了很多糕点,根本不饿。
但刚要入睡,电流声又若有若无的响起。
这两间上房是挨着的,但床铺却是置于最远的那一方,上房的地方又宽敞,与秦笙的距离早就超过了五米。
天杀的,这辈子是睡不了个好觉了吗。
季桐翻了个身,将耳朵捂住,试图掩盖颅内电流声。
季桐忍了又忍,正要起床,却听到隔壁出现了些细碎的声音,是脚步声。
她耳力好,厉寡言却不知道是何事,从地铺上坐起身来,“公子,怎么了?”
季桐按下他的肩膀,“没事儿,你先睡吧,我出去一趟。”
季桐穿好中衣,直径前往隔壁屋。
推开门就看见秦笙有些猫着腰地望着窗户那块儿,手里还拽着一角被子。
“外面有人。”秦笙看到他跟看到救星一样,信誓凿凿地说:“我刚刚听到声音了。”
笑话,有没有人她能不知道?这么长时间的仗她可没白打。
季桐翻了个白眼:“没人,这一听就是老鼠。”
她一把打开窗户,只见一只肥硕的老鼠顺着窗户沿慌不择路地往屋里钻。
秦笙的脸色还是没好看多少。
“你怕老鼠啊?”季桐笑着问。
“我,我不怕。”秦笙眉头微皱,“我就是觉得老鼠恶心。”
好吧。
季桐一脚将老鼠踹飞三米远,“哐”地一声砸在木门板的门框上,再落下来时,那肥硕如猫的老鼠脚趾已经微微抽搐,没了声息。
“晦气。”季桐淡淡吐了句。
声音不大,却还是落进了秦笙的耳朵里。
好像。
秦笙想起来以前他跟季桐去小旅馆的时候,那时候季桐还把他当人体模特,把他约到小旅馆去,害他紧张了一整天,结果到了下午去旅馆时,只是让他洗干净再挂好布帛,好好坐在那儿。
还好有条布,不然就遮不住了。
那天他也遇到了老鼠,季桐穿着高跟鞋一脚就踩死了老鼠,说了声“晦气”。
那时他有想过帮忙收拾一下残局,可季桐让他洗澡,他几乎没有一丝犹豫,非常没有出息地去洗澡了。
他是北方人,北方的老鼠还没他拇指大,而且他除了小时候也没怎么见过,可南方的老鼠跑起路来竟然有脚步声,长得比他42码的皮鞋还大。
他实在是没见过那么大的老鼠,是真的有点心虚。
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季桐已经叫旅馆老板退了钱,并谈好了换房间的事。
“喂!秦公子,想什么呢?”
季止邪的话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在。
秦笙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季桐没好气道:“我说,秦大公子,去隔壁睡,厉寡言他知道自己滚过来,我呢去找那老板理论一下。”
“好。”秦笙目光晦暗。
真的好像。
456从小角落里跟着秦笙出了房间。
456:【吓死宝宝了,那么大的老鼠,跟猫一样。不过,嘿嘿大将军对你可真好啊!】
季桐没工夫去听他内心的小九九,快步下了楼,跟客栈老板说了老鼠的事。
等她再回到二楼时,发现秦笙还站在门口,没有去隔壁。
“秦公子,怎么还不去睡觉?”季桐想了想又道:“哦对了,别去二楼尽头的那边晃,老板说那间房住了个感染风寒的,如果是时疫就麻烦了。”
季桐回到房间,随手将老鼠丢出了窗外,关好了窗,再仔细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