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明白了,秦笙家庭背景跟自己不一样,他是个富二代。
于是她怒气冲冲地质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看回来不成?还是要包养我?”
他微笑着,“不是,既然我要追求你,那我是自愿给你当模特,钱当然要还给你,至于包包,算是我隐瞒的欠礼。”
她实在是不争气,看着秦笙那样的脸,那样的身材,她生不起气来了。
“那你给我摸摸腹肌。”
“……”
他们在一起时,秦笙已经23了,季桐才19。
三年后,季桐毕业了。
秦笙火速求婚,可季桐却不同意,也不想将秦笙带回去给父母看。
她家并不是特别有钱,家境是虽说小康,但家里给的大学生活费也就是一个月三四千,当时刚上大一就看上了秦笙,每个月还要在秦笙身上花一千模特费,害得她大一丧失了很多攒钱买化妆品和包包的机会。
而秦笙不一样,在一起的这三年,季桐充分感受到了价值观的差距,她怕自己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所以心里一直很抗拒这种婚姻。
季桐觉得现在这样正好,好好工作,谈谈恋爱,踏实心安。
可时间长了,她骨子里的反叛开始向外扩散。
25岁的她已经习惯了秦笙无微不至的伺候,包容,退让,但三年来她却都始终不肯松口答应结婚这件事。
时间是会杀人的刀。
再好的感情也会出现嫌隙。
秦笙从不问她为什么不肯结婚,但即使他问了,季桐觉得说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家境差距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她就是不想。
——
季桐半梦半醒,伸手摸了摸旁边空空的位置。
即使近段时间来都跟秦笙很少独处,但几年来的习惯还是让她觉得有些空洞。
秦笙。
季桐将这两个字在心里揉了一遍,最后轻轻从唇齿间慢慢吐出。
她承认她想他了,但只有一点点,毕竟这人古板又无趣。
人生若只如初见……
兹——兹,兹——
啊啊啊又来了,特么该死的电流声。
季桐拍了拍自己的太阳穴,企图像拍老式电视机一样修复这种问题。
捏麻麻的,该不会是有系统但是连接不上吧???
她就这么倒霉吗。
哪个傻呗系统啊,等她能连接上一定狠狠揍它一顿,打得它亲妈都不认识。
——
永宁宫。
朱红廊柱衬着正路过的金銮轿撵,正巧下午的阳光折在金色的轿撵扶手上,闪得一旁打盹儿的太监立马醒了神。
“皇上驾到!”一声长长的太监音打断了殿内正在礼佛的太后。
太后收了佛珠起身,坐在了椅榻上。
“儿子给母后请安。”秦笙非常规矩地行了礼。
“皇帝这几天,倒是比哀家佛前的油灯还忙。”太后手里拨着一串佛珠,叹了口气,“听说皇帝在找什么人?”
“儿子母后怎的也听那些奴才嚼舌根,只是儿臣想,深宫寂寞,安贵妃总与儿臣说起这事。”秦笙理由想的很是充分,“一来后宫人少,不利于皇家开枝散叶,二来安贵妃能说话的姐妹太少,她孤寂苦闷,儿子又忙于政事,实在心疼。”
“你——”
太后哑了声,又有些心虚地低顺了眉眼,“皇帝有自己的打算是好事,但这事不宜外人知晓,后宫添上新人难免又多口舌。”
太后近来是有些怕自己这个女儿了,越来越像个男人,不管是为人处事还是动作仪态都与男子并无两样,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要真的以为自己生的本来就是个儿子了。
“母后无需担忧,我国国运昌盛,兵力强盛,国库充盈,朕哪怕是身体抱恙,也不影响后宫添新人,无人敢置喙。”秦笙将体面话说尽。
“皇帝说好,那就好。”太后无奈,微微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一月后选秀,就由安贵妃打理选秀的事儿,可好?”
“儿子想,不用太费心打点,七日后选秀即可。”
“是不是太急了。”太后皱着眉,颇不赞同,“这一层层传话下去,姑娘们还要练习宫里觐见的礼仪,哪里来得及。”
“正是时间紧才更能体现出本质是否淳朴,礼仪是否从小得当。”秦笙趁热打铁,“并且儿子想全部进行殿选,不再由少府筛选名单。”
他有把握,只要见到季桐一定能一眼认出。
太后拿她没办法了,摇了摇头,“皇帝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哀家也很难管得到你了。”
“谢母后。”
“只是选秀的话,季家的姑娘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