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上依军律当杖二十,但如果打了怕是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更耽误训练。”林明远出言相劝。
季桐愣了一下,“我没说要罚。”
顿了顿,季桐板了脸,“新兵怯战实属正常,让他下去休息调整心态,明天再加练一倍补回来。”
“是!”林明远脸上露出了笑容,原来大将军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凶,是他狭隘了,他就说嘛,五六年的交情了,虽然共事时间不长,但怎么会还跟刚认识一样不近人情。
兹——兹,兹——
又来了,电流声。
这些天季桐脑子里经常有一股电流在刺啦作响,像是坏掉的耳机音响。
听久了也完全习惯不了,越听越想吐。
季桐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前方还在训练的新兵个个都汗如雨下。
直到林明远叫她了一声,她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