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这样的人,季桐没什么好说的,有权有势起码不算倒霉。
就是不知道武力值在不在,真上战场能不能打。
季桐握紧了没受伤的左手,整个臂膀肌肉线条流畅,嗯很好,看起来挺能打的。
只是她又想了想原文的剧情,对威麟大将军的做法颇不赞同,甚至有点恶心了,哪有这样干的,食君俸禄,还要君上臣服在自己之下,不厚道。
唉。
不是嫌日常生活太无趣吗,这下好了,不仅穿了,还变性了。呵呵。
季桐下了床,找到军帐内已经搁置的铜镜,照了照镜子。
好消息:并没有年过四十,看起来顶多二十七八。
坏消息:跟自己长得可以说是两模两样,没有半点相似。
面容也算清秀姣好,剑眉星目的,虽体格高大气质沉静,但也并不是那种过于粗犷的糙汉。
她脱了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腹肌,咂舌心说,摸起来手感好像比自己男朋友的更好。
季桐将檀木架子上的盔甲取了下来,穿上一身盔甲再站在镜子前更是飒爽英姿。
可恶,为什么不能跟自己谈!
她又想到了自己那无趣的男朋友和该死的穿书原因。
秦笙温柔太过,处处包容,处处退让,毫无激情,她喊一次疼就再不用力,她说过一次睡觉旁边有人睡不着就可以分房一个月,让季桐甚至有一种他并不那么爱自己的感觉。
相敬如宾的日子实在是无聊至极,这样无聊至极的日子,她居然过了几年。
再加上上班三点一线的疲惫充斥着她的脑海,她真的累了。
有一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觉。
她开始频繁的出入酒吧,跟小姐妹一起观赏男模,其实除开古板无趣这一点,秦笙姿色远在这些男模之上,这也是她只看不玩的原因。
直到昨天秦笙主动约她看电影。
她今天答应了,毕竟两人快十几天没见面了,也不知道秦笙在忙什么,但看他难得主动的份上,两人坐上了车。
一路无话,她坐在车里望着前方的搅拌车,莫名其妙想着,会滚下来吗,会砸到我们这辆车吗。
她其实经常这样想,只是这是不可能发生的,这概率太低了——
啊!
应验了。
其实如果氛围好,她打算问问接下来到底是好好谈恋爱还是分了。可惜,出了车祸。
有可能他俩的身体都被压成纸片了,也不知道父母知道了得多伤心。
不过穿书这种事,理论上应该有系统吧,比如完成任务应该能回去吧?
但是除了刚醒时长长的那一声“滴”,再无其他声音。
季桐试着脑子里嚎了几声“系统”,无人回应。
——
皇宫。
红墙金瓦的宫殿内,皇帝慢慢悠悠转醒。
殿内跪了乌泱泱地一群人。
“醒了!皇上醒了!”安贵妃娘娘惊喜地呼道。
太后连忙上前,招了招手,“还不快过来瞧瞧,锡太医。”
秦笙脑子胀疼无比,分不清周围是哪里,但下意识地伸出了手,交给太医把脉。
他目光所及,先是纤细的手腕,然后是纹龙的枕榻,再然后是金碧辉煌的宫殿,战战兢兢跪地的奴才宫女。
他……穿越了?
季桐在哪儿?
秦笙将殿内的人再次挨个仔细看了一遍,没有,没有任何一个人像她。
目光再次落回自己正在被把脉的手腕,纤细,苍白。
他该不会穿成个细狗了吧。
“皇上龙体无碍,只是感染了风寒,休息几天就会好的。”锡太医恭敬地给出了模板答案。
太后看起来松了一口气,“那就好,皇帝近日来太过勤于政事,也该好好休息一下,皇帝是新帝登基,虽说不急于国本,但后宫无主,侍疾一事就交由安贵妃,其他人哀家也不放心。”
太后看向他,于是秦笙微微点了点头。
太后又搭了搭安贵妃的手,“有事就叫锡太医来看,其他人就先退下吧,人多不宜养病。”
“臣妾谨遵懿旨。”安贵妃行了礼,太后就领着乌泱泱地一群人出去了。
寝殿内只剩了安贵妃和他。
而他的身份是,皇帝。
皇帝的命令是不容违抗的。
想通这一点后,秦笙立马想找个由头把人支开。
“安贵妃,你先下去吧,留人在门外守着就行。”秦笙开口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像自己,声音有些温细,虽然不像女声,却也不似男人。
他该不会还是个变态吧。
“皇上——”安贵妃跪地鞠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