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人说这雾里藏着云隐城死去之人的魂,雾则给予这些魂栖身之所。
雾气散尽后,城中繁华之景呈现。街道两旁不时传来小贩的吆喝,杂耍,各种小玩意儿应有尽有。
咕咕咕~
李序的肚子叫了起来,他摸着自己的肚子,咧嘴一笑:“饿死了,我们先去醉春楼大吃特吃一顿吧。”
“怎么样?”
陆离对着他的脑袋瓜就是一下:吃吃吃,就知道吃,这一路上你除了惦记吃还惦记过什么正经事!
李序捂着自己被敲痛的脑袋:“陆姑娘此言差矣!我听说醉春楼有好多美食,咱们不得好好宰公子一顿。”
一听到美食,陆离眼睛瞬间亮了,拉过姜绾:不如这样,我们比一比,看谁先到醉春楼......
不等陆离比划完,李序一溜烟的,都快跑没影了,他边跑边叫:“你们快点跟上啊。”
“先到的人付账。”姜绾咳嗽一声,将陆离的话补充完。
刚准备跑的萧策和沈言闻言立刻刹住脚步,停了下来。看着李序的背影,轻笑。
“让他跑吧,我们慢慢转过去。”萧策轻扇折扇,语气慵懒。
李序呼哧呼哧的跑到了醉春楼,往身后看去,丝毫不见他们的身影,得意地抹了把汗:“想和我比速度,门都没有。”
姜绾几人此时正在湖中泛舟,她倚在船边,翠绿的湖水倒映出她的身影。将手伸进湖中,流动的水冰冰凉凉的让她十分舒服。
露出的半截手腕白皙透亮,沈言不由自主的盯着。
一大片阴影落下,遮住了日光。姜绾不必抬头,便知是沈言撑伞而立。
明明在闹别扭,偏要做出这般体贴姿态。她懒得理他,任由他站着,只当那伞凭空悬着,自顾自地拨弄湖水。
“你爱撑便撑着吧。”她在心里轻哼。
忽然,零散的水洒在她身上。她抬眼望去,就见船另一头的陆离和萧策坏笑着看她。
她眉梢一挑,另一只手也悄悄放到湖中,捧起一捧水,向二人泼去。
陆离笑着闪躲,萧策早有准备,抄起船桨一挡,水珠四溅。
“以多欺少?”姜绾轻哼,指尖再次浸入湖水,正欲反击。
沈言从异空间拿出一把水枪,塞在姜绾手中:“用这个。”
姜绾指尖微动,本想拒绝,但迟疑一瞬,还是牢牢握住。
“枪里是水,不会伤到他们,不必担心。”
枪?她心中一动,名字倒是贴切。
水沾染了姜绾的发丝,黏黏的,贴在她的面庞上,少女灿烂的笑容似这一汪荡漾的湖水般明媚动人。
有了武器在手,姜绾唇角微扬,指尖扣动扳机,水从中射出,逼得他二人直闪躲。萧策见状:“耍赖?”
“阿离,我们也来。”
萧策从身后拿出两个盛水的大木勺,递给陆离一个,自己抄起另一个,舀满水,作势要泼。
姜绾见状,立刻偏头躲在沈言身后,水枪却毫不客气的瞄着对面。
沈言身形微僵,却没有躲,任由姜绾拿自己当挡箭牌,只是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姜绾躲在他身后时,也微扬嘴角。她自然是故意的,不过沈言没躲,她很满意。
湖水荡漾,笑声清朗,他们玩得不亦乐乎,似乎忘记了一些事。
从船上下去,众人有些饿了,姜绾摸了摸肚子,突然想起:“坏了,我们把李序给忘了。”
姜绾瞧着天色,已经过了午膳时辰。先前的赌约早就抛到九霄云外,连带着李序这个人也被忘得一干二净。。
醉春楼里。
李序独自坐在角落,喝茶,茶水都换了好几壶了。
醉春楼的掌柜皱着眉瞧着他。一旁的小二见状凑了过去嘀咕:“掌柜的,那客官光喝茶不点菜,这都续了第四壶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虽说我们茶水免费,但也经不住这么喝啊。要不把他赶出去?”
“去去去,咱们醉春楼何时赶过客,要让对面逢香楼听去,我们生意还做不做了。”
掌柜点了点店小二的脑袋,一脸恨铁不成钢。
姜绾刚进门就听到这样的话,噗嗤笑出了声。身后还跟着三个略有些心虚的家伙。李序闻言看去,见四人姗姗来迟。
他猛地起身,却因为坐的太久,腿都麻了,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愤愤不平道:“好得很!你们这是比试比到阴沟里去了?我在这等得茶都快喝成白水了!”
沈言摸了摸鼻子,萧策则打开自己的折扇,遮住半张脸,陆离假装对墙上的字画感兴趣。
姜绾忍笑递过一包冒着热气的栗子糕:“李序,你消消气,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迷路了。”
萧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