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慕淮渊从天而降,劫了法场。
侍卫围攻而上,慕淮渊丝毫不惧,他长剑挥舞,将他们击退。
他身形如风,抱起宋青禾,消失在众人眼前。
慕淮渊带着宋青禾来了猛虎山,这是他的旧友魏承的领地。
魏承为人豪爽仗义,与慕淮渊志趣相投,二人成为挚友。
慕淮渊将她送到猛虎山后,希望她忘却前尘,好好活着。
纵她愿忘却前尘,可有人不愿放过她。
赵轶很快就得知了她的踪迹。
姜绾听此,内心义愤填膺,急切道:“为何不去东陵伸冤?”
宋青禾苦涩道:“没用的,我们试过了,若是出了这猛虎山地界,就会有大批的死士等着杀我。”
李序听完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没事,幸好你们遇到了我们,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魏承瞥了他一眼,不屑道:“哼,就你?长得呆头呆脑的,一点用都没有。”
“你......”李序抱臂,没好气道,“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帮你们打退妄城兵的!”
魏承像没听见似的,眼神往周围乱瞟。
姜绾偷偷看了一眼萧策,萧策朝她点点头,她轻笑:“我们没有办法,可他有。”
说着,姜绾的手指向萧策。
魏承凑近一些,对着萧策左瞧右瞧:“他?细品嫩肉的能有什么办法!”
“因为,他是当朝太子!”
此话一出,三人皆惊。
萧策不急不慢的从怀中掏出太子令牌,宋青禾接过,细细瞧着,激动间,当场跪了下来:“求殿下为民女主持公道!”
萧策折扇微掩,眉眼弯起:“你且起来吧,若你所言非虚,本王自会帮你。”
宋青禾起身,魏承拿过那块令牌,上面金灿灿的,和金子差不多,魏承背对着他们,偷偷咬了一口:“嘶,真的!”
一个滑跪,抱住萧策的大腿:“太子殿下,您大人有打量,草民只是一时糊涂,请原谅我之前的无理取闹。”
单魏承绑架太子一事,若是传出去,他就算有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萧策露出一抹邪魅的笑,魏承原本和他对视着,顿觉背后一凉,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别过脸去。
萧策道:“我看马厩里不仅脏乱,那马儿身上也不干净。要不,你去住几日打扫一下?”
“要一尘不染才行。”
魏承讪讪地笑了:“殿下,换个活计吧!”
萧策故作恍然大悟:“那就顺便把柴房里的草扎个堆吧!”
魏承瞬间急了,站起身来,拉扯着宋青禾的衣袖,似有撒泼打滚的架势:“你看他们!”
宋青禾看了一眼魏承,立马吩咐人将其关入马厩。魏承哭天喊地的声音一时间充斥在整个猛虎山。
萧策一回头,便见李序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闪烁,鼻尖还悬着一道清涕。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眉头微蹙。
“殿下——”李序突然扑上前攥住他的广袖,掩在面上:“殿下,看了一圈,还是你对我最好,我愿为你效犬马之劳,绝无二心。”
说着,将鼻涕擦在他的衣袖上,萧策脸上顿时黑的和煤炭一样。
“李!序!”
他扯过衣袖,踹了李序一脚。
李序一时没站稳,栽倒在地。
姜绾眉眼微扬,浅笑开口:“事不宜迟,明日我们便出发吧。”
姜绾转身就看到沈言阴沉着脸,见她望过去,连忙恢复到往日的冷清。
她略微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没做什么惹到他的事情。姜绾快速的在脑海里整理刚刚发生的事,有什么东西闪过,但是被她迅速捕捉到了。
原来是刚刚。
姜绾邀请沈言一同回去,沈言自是没有拒绝。
一路上气氛沉闷,二人并肩走在路上。经过刚刚的战斗,猛虎山的守卫都严守各处,四周都比往日亮堂许多。
“你刚刚怎么沉着个脸,是心情不好?还是宋姑娘的事让你感慨颇深?”姜绾笑眯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沈言避开她灼热的视线,淡淡的摇摇头:“没有。”
又是这两个字,姜绾眼神变得暗淡。
“那你为什么沉着个脸?”姜绾伸手拦着他,收起了脸上的笑。
沈言不由的一愣,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姜绾略有些生气的容颜。
脸色冷冷的,似冬日的寒冰。姜绾毫不避讳的看着沈言,那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此事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
“还是说,你沈言的事,我姜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