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殿主！请问我阵法殿，何错之有？”欧阳雷也不客气，与其针锋相对。
他替姜天说话，乃是发自真心。
禁制阵法有漏洞虽是事实，但不是他们的主观过错。
漏洞是被姜天找出来的，而若没有姜天，这漏洞将永远存在。
可若换一个人找出来，造成的损失也许会难以想象。
说到底，姜天虽然偷阅了不少典藏，但并未损坏其中的任何一部，并未对秘典库造成实质性的损害。
他的确有错，但责任有限。
“你……你为虎作伥，你不知好歹，颠覆黑白！”岳鹏怒指对方，眼角狂跳。
阵法殿没有实质上的过错，所以他的指责，更像是情绪上的发泄。
“二位都冷静些！”玄长老抬手虚按，安抚岳鹏。
“姜天所做的弥补是否有用，很快便知结果。但我想问欧阳殿主，你刚才说的请求，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欧阳雷肃然道：“欧阳雷代表阵法殿以及全体长老，请求长老会，把姜天留在阵法殿供职，助我们全面排查道宫内部的禁制阵法，并修复一切潜在的漏洞！”
“这……”听闻此言，徐长老也不禁有些诧异。
这一点，徐长老可没当着他的面明说。
他当然看出对方的惜才之意，但把事情上升到如此高度，着实让他始料未及。
姜天是在他主持的位面道会上强势崛起，奇迹登顶。
包括他在内，谁都认定姜天要走武道鸿途。
但若答应了阵法殿的请求，姜天至少在这段时间，就要改走阵道。
这对姜天来说，是巨大的转折，也是不可忽视的修行动荡。
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也会影响近期的修行。
对于一个执着于武道修行的人来说，这绝对是时间和精力的巨大浪费。
换做是他，绝不会答应！
但若姜天真有此意，而阵法殿的要求又得到允准，那么姜天或许真能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减轻甚至免于处罚。
这么做，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此事还要考虑他本人的意愿。”玄长老立即望向姜天：“姜天，欧阳长老的话你听到了，你可愿意留在阵法殿供职，以此来冲抵你的过错？”
“晚辈明白欧阳前辈的心意，但晚辈志在武道，恐不能留下阵法殿供职。”姜天果断表面，毫不含糊。
“另外，位面道会结束之后，极海之征即将开启，晚辈近期努力修行，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在极海之征中发挥自己的作用，为镜月位域建功！我想，这同样也能抵偿我在秘典库犯下的过错。”
“极海之征！”玄长老眼皮一抬，眸中闪过一缕精光，“极海之征的确箭在弦上，老夫却没想到，道会刚刚结束，你便惦记上了。”
极海之征当然是壮阔的旅程，是一场不折不扣的位域级别的征战。
但其中的凶险，也不难预料——极海位面之所以叛出镜月位域，除了蛮海轩辕氏的挤兑和压迫，背后更有天火道宫的暗中支撑和引诱。
这样一场远途的争斗，必将充满巨大的风险和变数。
姜天纵为位面道会第一妖孽，在这样的征战里，也未必就能全身而退。
或许功业未竞，便遭到了难以想象的风险和变故……个中的局面，委实难以预料。
“武道修行永无止境，位面道会只是一个起点，极海之征，恰恰是我等年轻一辈最好的实战检验的舞台，晚辈当然责无旁贷！”
“好！你有这份心意，便无愧是位面道会第一妖孽！”
面对这番表态，玄长老也不禁为之动容。
咔咔！
岳鹏双拳紧握，脸色铁青。
至少现在，姜天的话无可指摘。
换做是他，也会响应位面的号召，参加极海之征。
但一码归一码，秘典库的过错，并不能因姜天一句漂亮的口号而抵消。
“姜天，你不要转移话题，极海之征还没开始，但你偷阅典藏，必须受到严惩！”
一句话，就把众人从极海之征的恢宏想象中拉回现实。
玄长老缓缓点头：“岳殿主稍安勿躁，秘典库的禁制修复之后，本长老自会做出裁决。”
“岳某明白！但请玄长老秉公执法，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秘典库的禁制若能修复，姜天的责任将止于偷阅。
但若不能，姜天少不了要被严惩，甚至可能加重处罚。
岳鹏清楚这一点，所以平静等待。
结果不到半个时辰，严长老便匆匆来到长老殿，向欧阳雷复命。
“欧阳长老，秘典库禁制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