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甚至没等冀北再次点头或者说点什么。
“砰!”
一声比刚才周勇甩门更具毁灭性的巨响猛然炸开!
震得整个楼道都仿佛颤了一下。
陈默只感觉眼前一花,甚至没看清动作。
只见那位穿着得体职业套裙,踩着至少六厘米细高跟,看起来斯文干练的林助理。
以一种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和人体工学的姿态,猛地侧身、抬腿、发力!
动作快如闪电,力道刚猛无比。
纤细的小腿带着高跟鞋尖锐的鞋跟,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踹在了那扇看起来就相当结实,甚至可能有三层加固的防盗门上。
“哐啷——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断裂声和木板爆碎声同时响起。
厚重的防盗门门板,硬生生被踹得向内凹陷下去一个可怕的深坑。
锁舌周围的区域更是直接破裂开来,露出里面扭曲的金属和木茬。
一个足够成年人弯腰通过的大洞,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门上。
烟尘弥漫。
陈默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看着那个破开的大洞,又缓缓地转向收腿站直,甚至还不忘顺手理了一下裙摆的林助理,大脑彻底宕机。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扇门,是被穿着裸色高跟鞋的林助理,一脚踹烂的……?
这他妈是什么人间凶器啊……
林助理脸上那完美的职业微笑丝毫未变,仿佛刚才只是抬脚踩死了一只蚂蚁。
她优雅地伸出手,从那个破开的大洞里探进去,摸索了一下,“咔哒”一声从内部打开了门锁。
然后,她轻轻推开那扇惨不忍睹的门,侧身让到一边,对着冀北微微躬身,语气平静无波。
“总监,门开了。”
陈默:“…………”
他默默地向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离林助理远了一点。
内心对这位助理姐姐的敬畏之情,瞬间飙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默默发誓,以后在公司绝对要绕着她走,绝不招惹这位隐藏的武林高手。
门内,周勇瘫坐在客厅角落的阴影里,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眼睁睁看着这三个煞星以如此暴力的方式破门而入,惊恐得眼球暴凸,嘴巴张开,眼看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就要冲破喉咙。
冀北的目光淡淡地扫了过去。
没有威胁的眼神,没有凌厉的气势,就是那么平静无波的一瞥。
周勇却像是被无形的冰水从头浇到脚,那声已经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滑稽的被呛到的呜咽。
他整个人吓得缩成一团,像只被猛虎盯上的鹌鹑,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结结巴巴地,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一点声音,指着冀北,恐惧大于愤怒。
“你,你们……到底想干嘛?!”
冀北迈步走进一片狼藉的客厅,视线扫过周围。
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家具上落着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久未通风的沉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陈旧血腥味。
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破门而入的不是他们。
“不干嘛。公司关怀,来看看你。”
周勇显然不信,但也敢怒不敢言。
在冀北的示意下,四人在混乱的客厅里勉强坐下。
冀北让周勇详细说说昨天发生了什么,现在感觉怎么样。
周勇眼神涣散,语无伦次,声音沙哑而充满恐惧。
“有、有怪物!有怪物在啃我的头!不对……是吃我的四肢!我的胳膊!我的腿!全都被吃光了!就剩一个脑袋!疼……好疼啊!”
他抱着自己的胳膊,仿佛那里真的缺失了。
“医院、医院里也是!到处都是!墙上!地上!黏糊糊的……绿色的……还在动!他们都不信!都不信!都要害我!”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完全魔怔了,被一种极度的恐惧和妄想所笼罩。
别说陈默了,此刻就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周勇的精神状态极度不对劲,完全超出了普通受惊的范畴。
冀北听完,没再多问什么,只是站起身:“好好休息。”便示意离开。
周勇蜷缩在角落里,用恐惧和戒备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们走出破洞的大门。
离开周勇家,下楼走到小区里,陈默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想问问冀北现在怎么办。
周勇这明显是被诡怪影响后遗症严重,但林助理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