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经也紧绷起来,“裁谁?不会是我们这些小兵吧?”
“谁知道呢,新官上任三把火,总得拿人开刀李威。”张姐叹口气,“现在就希望咱这位新总监别是第二个周扒皮,别把火烧到咱这些池鱼身上。”
同事们跟着附和几声,都忧愁地叹口气。
“哎,但是咱这新总监的名字挺好玩的。”张姐像是突然记起有意思的,眉眼都带上几分笑意。
“听说叫什么冀北,北田共的冀,北方的北。冀北···这名字,啧啧啧···”
“噗,冀北?”刘辰跟着重复了一遍,表情有些古怪。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玻璃门无声滑开,飘进一阵热风。
众人如同被卡住脖子的鹌鹑,嘈杂的交谈瞬间被按下暂停键。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身材修长,宽肩窄腰,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柔顺的黑发梳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深邃,高挺的鼻梁上夹着一副银色镜框,镜片后是一双罕见的,带着审视和冰冷的灰蓝色双眸。
他步履从容,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又富有压迫感的哒哒声。
我去,新总监!
刚刚还在热火朝天八卦的同事顿时如同大难临头的同林鸟,上厕所的上厕所,接咖啡的接咖啡,几秒钟人群就扑棱棱飞走,留下一片空隙。
正好露出还趴在桌前,维持着一个动作不变,辛苦改方案的陈默。
严重缺乏睡眠的大脑像被人塞了一团浆糊,上下眼皮像热恋期一样总想黏在一起,迟钝的神经让他对周围的变化毫无知觉,哪怕是同事刚刚在耳边八卦他也只模模糊糊听了个大概。
恍惚间有人好像遮挡住身后的光源,在桌面上投下一片阴翳,缩在工位的同事们全都竖起耳朵,一动不动地盯着这边的情况。
他们也想看看,陈默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他身后站在新来的总监。
“在聊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从上空飘落,陈默的大脑自动模糊的音色,他的处理器缓慢地转动回忆刚刚张姐提到的新总监,名字,什么北。
他有些茫然地张嘴反应两秒,然后迟钝地啊一声。
“说新来的总监名字叫jb。”
瞬间。
原本寂静的办公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噗。”
不知道是谁忍了又忍,结果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气音,回荡在办公室。
陈默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不对劲儿,慢慢仰起头。
在一片阴影里,陈默看到了鼓鼓囊囊的胸口,紧绷的刀削般的下颌线,面无表情还带着冷意的脸。
······
完了。
我现在辞职离开这座城市来得及吗?
因为脑袋扬起将近九十度,陈默克制不住地微微张嘴,从上往下俯视时显得更傻了。
众目睽睽下,冀北抬手,矜贵地伸出两根指尖帮他把下巴合上,收手时不小心蹭过喉结。
陈默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你的普通话考了三乙吧。”
“啊?”
陈默没听懂什么意思,但是无神的双眸终于聚焦,正对上投下视线的灰蓝色眼睛。
他是不是在阴阳我?
不对。
系统你怎么在这儿?
还成了我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