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不再那么稀薄，气温也没那么低了。
陆程文和龙傲天双战牛首，牛首往下看了一眼：“再打下去都得死！”
陆程文和龙傲天也看了一眼，三个人一起点点头，似乎达成了和平默契。然后下一秒，龙傲天和陆程文一起揪住牛首继续揍。
另一边，赵日天的方位和陆程文他们不同，那是个山体河流。
一条澎湃的大河从上而下，沿着倾斜的山体冲向湖泊。
鼠首就是年纪大了。
而且摔出机舱的时候没存气。本来就年老气衰，再用残余气息去抵抗那种低温和低氧，说实话，能活下来就不容易。
此时已经因为刚刚的重度缺氧，失去了反抗能力。
武者，一但没有了气，就完犊子了。
即便鼠首这样的人物已经具备了从万物中吸取真气的能力，但是万米高空，氧气太稀薄不说，他自己本身也没什么余力再去吸收了。
所以……
他屈辱地被赵日天当成了滑板。
啪地摔在水面上的一瞬间，鼠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碎了，恨不得一口气从嘴里都吐出来。
但是接下来，才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赵日天踩着鼠首后腰，努力保持平衡，顺着山体洪流往下滑行。
鼠首想骂街，但是一张嘴就呛水，眼睛都睁不开。
赵日天还用力呐！
腰马合一，脚下踩着鼠首，利用他的身体，与湍急的水流形成一股配合力度，顺着水流滑行。
前面水流有一块大石头，鼠首看见了，但是躲不开。
赵日天不惯着，真拿他当滑水板了。
直接撞！
正常是该躲，玩儿什么极限运动的，则会掌握好角度、力度，让滑水板贴着石头滑过去……
赵日天不地，他充分地信任鼠首，可以的。
于是，鼠首的头脸啪地撞在石头上，鲜血哗哗地。
然后身体就压着石头划过去了，划过去的。
胸口，大腿，还有那儿，都划坏了。
对面又迎来了一个横着的大树叉子，赵日天在鼠首后腰猛地一踩，整个人腾空而起！
鼠首以为结束了，没想到，赵日天越过了树杈，双脚再度稳稳地踩在了他的后腰上。
直到失去了冲力，速度变慢了，鼠首才顺着水流，直接扎进了水里。
赵日天也一个翻身，身体贴着湖面，像是人体打水漂一样，摔了几个跟头，滚了几圈儿，落入水中。
……
陆程文、龙傲天和牛首，在高速坠落的过程中，一直在斗。
牛首不像鼠首，他存了气，而且正值壮年，高度下来以后很快就恢复了战斗力。
三个人呈丁字形与半空中厮杀，每个人都努力施展轻工，一边试图减缓下坠速度，一边适应这种高速下坠，还要战斗的节奏。
既然出了机舱，那就不用惯着了。
陆程文瞬间开启了猿神形态，手持铁棍和龙傲天一起配合攻击。
牛首怒不可遏，一脚踹开龙傲天，单刀点向陆程文。
陆程文的铁棍锵地和他架住，狂风吹着两个人的脸，两个人的目光都锐利而凶狠。
“陆程文，可惜了你这一身功夫。”
陆程文怒道：“姜家的叛徒！”
“你为什么对姜家如此热忱？”
陆程文跟他叫着劲。
“回答我！”牛首怒吼。
“因为我是个人！”陆程文怒道：“不像你，无家无国，畜生一个！”
牛首死死压制住陆程文，盯着他的眼睛：“姜家一直在追杀你，欺辱你，你为什么还要救姜家？你是天生的下贱人么！”
陆程文死死顶住牛首的单刀：“远姝怀了我的孩子！小猴子把我当哥哥！姜小虎拿我当兄弟！爷爷把我当晚辈！他们是我的亲人，谁也不能在我面前欺负他们！我倒想问问你，我来姜家才几天，都能豁得出性命，你从小在姜家长大，姜家有难，为什么看不到你！？为什么！？”
牛首冷笑：“原来如此。陆程文，你去死吧。”
陆程文扛不住牛首的强大实力，在这个高度，牛首彻底可以放开了打了，而且实力绝对比在飞机里更加可怕。
陆程文快扛不住了，叫喊出声：“啊——！”
单刀慢慢地压过去，压着陆程文的铁棍，微微倾斜，割破了陆程文的肩膀。
伤口被风一吹，缓慢撕裂，鲜血顺着伤口飘起来。
此时一道刀光闪过，牛首立刻推开陆程文，转身和去挡龙傲天。
龙傲天大喝一声：“滚龙斩！”
两个人，两把刀，在半空中斩得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