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春沸水
你吗?”

    “一辈子的期限。”

    “你不用答应,被动者不用负责任何主动者的情绪,这是他们的心甘情愿。”

    施云醒手攥着贡景衣服的布料,歪了下头,避开耳边炽热的气息,耳朵连着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粉色。

    施云醒哭累了,呼吸好像都被拥抱攥紧。

    他眼睛鼻头都红透了,又觉得自己这样太狼狈了,各种思绪都被贡景的一句话堵死,他焦急地想用什么话打乱这一切糟糕紧张的对话。

    “我会付钱给你的……”施云醒示意贡景松手。

    贡景松开,手心却还握着施云醒的手腕:“追你还要收钱的吗?”

    量他的腕骨的宽度,觉得眼前的人怎样都喜欢不够。

    “如果喜欢你的人很多,你会不会破产。”

    施云醒避开这个不谈,抬起眼皮湿润地瞅着贡景说:“前台的钱。”

    “贡景你没洗澡就抱我……”他想起什么,又小声嘀咕。

    贡景听清了,轻轻晃了下手:“我的错,那你给我扣分吧。”

    “什么分。”施云醒觉得手腕好烫。

    “追你的卷面分。”

    “扣钱。”施云醒说:“你松手。你的手也没洗澡。”

    贡景松开了手,把箱子打开给他看:“这个尼斯湖水怪的玻璃摆件是我在六年前苏格兰买的,高二的时候你说世界很大……这个吹风笛的小熊摁一下会唱歌,五年我打工的店里买的……总觉得你会喜欢……”

    施云醒蹲在行李箱旁睁大了眼睛,里面都是贡景预备送他的礼物,满满一箱子。

    贡景记得买每一个礼物的想法,而很久之后这些礼物才有了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