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没有手机落后这个讯息传播极快的互联网,古板无趣只知道学习,所以从未想过会有人喜欢他。
但他仍然想问出来。
贡景说:“祝你快乐。”
贡景不敢让施云醒知道那份喜欢,因为似乎同.相恋是世俗书本里最排斥的那类性感。
两人就这样磕磕绊绊地吃完蛋糕,谁也没提多余的话。
那花后面贡景没再见过,以为被丢了。
施云醒把它们精心做成了干花,放入自己最喜欢的题册里,却没再让贡景看过。
从少年时期到现在,那份暧昧和被试探过的喜欢一直在摇摇晃晃,好像一份被折叠的命题定义,展开才能知全貌,可只有懂情爱的人才能触碰。
可少年不敢认定自我懂情爱,他们似乎从未明晰注解过这份词意。
市场的街道上,两人走的慢慢悠悠,施云醒垂眸没说话。
贡景低声哄人:“不要生气。”
他为这束花注解,“向日葵说想见见它的邻居朋友。我就请回来了。”
“怎么说的?”施云醒抬手轻轻点了下娇嫩的玫瑰花瓣,又松开了手,轻声问。
“嗯……”贡景视线落在施云醒的侧脸上又错开,“说玫瑰花泡茶好喝来着。”
“噢。这花又不是可食用玫瑰。”
施云醒掩下情绪,只放下花到身侧,不再多问,干巴巴地说了句:“那向日葵还怪残忍的。”
“回去吧。”
回到民宿的路程很快,鱼晕袋吐泡了一路终于接近了自由,又被拦下了脚步。
民宿的掩实的木门前,一个扎着双丸子头的小女孩正靠着门睡觉,身上的牛仔背带裤还沾了些叶子。
“谁家的小孩?”
施云醒走近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胳膊。
小女孩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醒了,直接“嗷呜”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