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你什么也不知道。”

    再次抬头时眼底的动摇尽数消失,扬了扬下巴:“那个村子可不普通。”

    “我还没有对你介绍我的全名吧?我叫禅院莉子,我的母亲是禅院家的嫡系,天赋很高,却因为看不惯禅院家的迂腐落后,在二十岁那年叛逃家族了。”

    莉子眼圈微微发红:“她说:‘如果要一辈子生活在那样的家里,甚至比被一千只咒灵一起缓缓撕成碎片还要让她难以忍受’。我不明白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但她终归逃走了,还认识了我的父亲。”

    “这就是所有事情最错误的开端,”莉子咬住嘴唇,艰难吐出几个字,“他是个诅咒师。为了救助普通人触发了家族秘辛,虽然没有伤害任何人,但还是被他的家族判定为叛逆,派出咒术师抹杀。”

    “与他恋爱的母亲,也被禅院家视为耻辱,判定为诅咒师。就这样两个人分别被两个家族追杀。”

    “但母亲是个开朗乐观的人,‘诅咒师一样也能杀咒灵不是吗’她这么说。”

    “他们虽然被自己的话血肉亲人所追杀,却无意反击,只是一味躲避,但是他们从来不准备对母亲和父亲仁慈,所以在我五岁那年,他们还是双双死在了禅院家派来的杀手手上。”

    “咒术师死后的尸体是不能直接下葬的,而要彻底的火葬,你知道吗?”

    “而那个村子,也只是禅院家囚禁我的地方而已。”

    莉子双眼含泪死死瞪视着,强迫自己不要让眼泪掉下:“所以我要杀了禅院家的所有人,让他们为我的母亲和父亲陪葬!”

    话音刚落,她已握着那把匕首再次冲来。

    夏目身后,一直分神注意这边的夏油杰适时从战斗中分身,挥舞游云越过夏目迎上了莉子。

    村田穣的术式十分难缠,对上自己的咒灵操术却还能保持数量上的优势,这是他在之前的任何一次战斗中都没有遇到过的情况,这只能说明村田穣的咒力出乎意料的强大。

    再加上他的分身似乎没有破绽,每一个无论在咒力强弱的波动上,还是格斗身法上,都无法与本体区别开,打了许久,夏油杰竟然还没能找到村田穣本人。

    即使有年糕猫的帮助,夏油杰的咒灵也已经消耗了不少,无法立刻解决这边的对手,就得想点别的法子了。

    “莉子!”

    “夏油先生不要!”

    村田穣和夏目的声音同时炸响。

    但却都没能阻止夏油杰的攻势。

    情急之下,村田穣不顾自身的安危,指挥所有分身脱离战场,全部涌向女孩,他本人也不例外。

    “锵!”

    金属相击的刺耳声音圈圈扩散,看着拦在面前的村田穣,夏油杰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得意笑容:“这不是就出现了吗?村田先生。”

    这两个咒灵与咒术师之间居然能有如此强烈的情感联结,那么当他做事要攻击小孩时,救人心切的村田穣一定会用真身冲在最前、最危险、也最可能拦下他的位置。

    手持游云诡谲地移动身形,几步变化间就将被他识破真身的村田穣整个人甩了出去。

    血液从肩膀处的空洞缓缓淌下,顺着干瘦的手指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莉子扑过来用自己也不甚结实的身躯支持住村田穣,一直以来强装出的冷酷面具也随着最后一个亲人的受伤而碎裂,带着哭腔喊着他的名字:“爷爷!”

    村田穣低头温柔地抚摸擦拭去莉子的泪珠,叹息道:“别哭莉子,我没事。我不是说过吗?凡是莉子想做的事,我都会帮你实现的。这是我存在的意义。”

    “不要!”小女孩大而圆的眼睛不断淌出透明的泪水,冲村田穣哭喊着,“为他们报仇是我要做的事,你为什么要替我去送死?”

    “况且那个人不是说过吗?只要我们杀了这两个来碍事的人,他就会帮我们解决禅院家那群虫子。”莉子的视线落在夏目身上。

    夏油杰不爽地拍了拍袈裟宽大的袖子:“这其中果然有阴谋啊。”

    那个丫头的术式大概是改变自身气息之类的,所以才能把自己的咒力气息和村田穣的咒力气息完全混在一起,没有被他和夏目察觉破绽。

    还有根据刚才夏目与她过的那两招看,她不仅能将自己的气息变得与咒灵分身一样,也能变成树叶这样的非咒灵或咒术师,也就是说她可以一定程度上在“隐身”。

    这丫头……新时代忍者吗?

    对于近战能力还很不成熟的夏目来说,如果继续战斗下去,在村田穣分身的协助下,拉不开距离作战的他,颓势只会越来越明显。

    更别说跟自己的咒灵操术相性很差的那个分身术了。

    这么有针对性的对手,简直像是有一个躲在暗处的人精心为他们两人挑选的一样。

    夏目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人要杀我们?”

    但夏油杰已经敏锐地察觉了莉子虽然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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