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夏目与莉子走进游戏厅,嘈杂的人声立刻包围了两人。

    年纪尚小的女孩立刻奔向前去,趴在抓娃娃机前转头期盼地看着夏目。

    “我知道了啦。”将猫咪老师塞进莉子怀里,自己则转身去换了一些游戏币回来,转头恰好看见了推门进来的夏油先生和村田穣,夏目招手示意道:“夏油先生、村田先生,这边。”

    夏油杰很久不来这种全是猴子的场所了,屏息忍受猴子独有的直入头腔的臭味,有些不耐地走近:“怎么真来了这里?”

    夏目摸摸头发,无奈地说:“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把她强行带走啊。”

    不想夏油杰理所当然地反问:“为什么不行?”回头瞥了一眼被自己落在身后的村田穣,“两个人都杀了更省事不是吗。”

    夏目举手示意他“stop”:“请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夏油先生,滥杀无辜绝对不行的啊。再说,莉子只是个小孩子,想玩一些以前从没有玩过的游戏而已,用不了多少时间的吧,等她玩完我们再行动吧。”

    打量了一圈热闹的游戏厅,夏目低声说:“市区里人太多,按最坏的情况算,要起冲突的话,也要在没有人烟的地方才安全。”

    夏油杰无奈点头:“夏目君真是温柔呢。好吧,上贺茂的富人区附近有森林,人烟足够稀少了吧?就在那里动手吧。”

    他话音落地后,村田穣也走到了两人跟前,三人回到莉子身边,猫咪老师已经无聊地打呵欠了。

    夏目将手里的游戏币递给莉子,却反被小丫头一把抓住了手腕:“大哥哥一起!”

    村田穣见状连忙责备一声:“莉子,不要这样拽别人,很不礼貌的。”

    “爷爷也一起来玩!”小孩在兴头上根本不听,反而伸手将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的爷爷也拽进来抓娃娃。

    “嗳嗳嗳!莉子——!”

    村田穣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却也没能再说出任何责备的话,看着小女孩眼睛里从未出现过的小孩子样的开心,还是纵容地将手放在了机器摇杆上,笨拙地听从指挥抓起了娃娃。

    夏目侧头看着祖孙两个人带着笑意的侧脸,悄悄从他们之间退了出来,转头找到坐在靠墙休息区的夏油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不陪他们玩了吗?”夏油杰手上摆弄着什么,见他来了也没有抬头,随意地问。

    夏目摇头:“不,他们之间不需要我,”此时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出女孩和老人之间属于亲人的亲密,莉子父母还在的话,他们四个人一定是再幸福不过的家庭吧。

    这样想着,就不由自主想到了如今莉子两人去世的不幸,夏目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夏油杰想转移注意力,却先看见了他手上的东西:“夏油先生,你在做什么?”

    夏油杰手指翻动,随心指挥着手中的咒力变幻形状,闻言手上的动作不停漫不经心地解释:“你看完了那本书,应该知道术式反转了吧?”

    夏目有些心虚地点头,还好之前就连夜补完了课……

    回忆了一下书里的记载,他说:“术式反转就是将反转术式所得到的正能量注入到术式中,可以产生新的术式。”

    夏油杰点点头,肯定了他的话:“没错。术式顺转、术式反转、领域,分别代表着咒术师水平的不同阶段,”蓝色的咒力火焰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跳动,一起一伏地照亮了那双眼中的些微失落,“但是很可惜,我到现在也没能迈上这个咒术新台阶。”

    夏目在私下里也经常避开所有人联系咒力控制,要实施术式反转,就要先领悟反转术式,他自己也尝试过,但在咒术领域还是初学者的他只是空有想法,却缺乏对咒力的控制与实践经验,当然是失败了。

    “术式反转的结果一般都是术式顺转的相反效果,对吧?”

    夏油杰:“没错。”

    就像五条悟的术式顺转“苍”,作用是无限缩小物体间的距离。而术式反转“赫”的作用则是无限拉远物体间的距离,术式顺转与反转产生的效果一般是一一对应的。

    夏目由此联想,大胆假设:“这样的话,已知自己术式顺转的效果,想一想如何做到相反效果,从结果倒推过程,这样可以吗?”

    “哈?!”夏油杰被他的脑回路震惊到,手里的咒力一时也无法维持原样,四散开来了,一把扑灭手中的蓝色火星,嘴里重复着夏目的奇思妙想:“从结果推过程?”

    “夏油先生你说过,术式是用电器,咒力是通路,那么就先让用电器运转起来,再联通通路不就好了。这样是可行的吗?”看着夏油杰裂开的表情,夏目后知后觉,“不行……吗?”

    夏油杰犹豫着:“不行……吧?”

    从结果倒推术式反转……吗?

    夏油杰还在暗自思索着,就听见了莉子尖尖的笑声:“抓到了!猫咪酱好厉害!阿里嘎多猫咪酱!”

    夏目也被声音吸引,抬头就看到莉子左手抱着从抓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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