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城不知道刚才还聊的好好的,怎么林清妍忽然又变了一副脸色。
“你怎么了?如果有难处的话,可以讲出来。”
“我没事,也没什么难处,就是上次…算了,不说了。”
陆城就怕她这样,心里有什么委屈,总是憋着一个人承受。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想让你通过给下面钢厂说说情,帮我们分局赊账生产铁轨?”
“难道不是吗?你们分局又没有钱,不赊账的话,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要是这样的话,你也不会来找我了。”
陆城无奈笑了,原来林清妍误会他的意思了。
“对不起啊,是我刚才没讲清楚,当然,也算赊账,但不让你们白赊账,我们可以合作,利益共享。”
林清妍不明所以:“我们冶金厅和你们分局又没有什么业务往来,又何谈合作?”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见陆城说的信誓旦旦,林清妍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你说说,怎么就有合作了?”
陆城现在不想说:“要不晚上,你带着孩子到招待所,我慢慢跟你说。”
林清妍马上明白了陆城的心思,当即嗔怪了一眼。
“我才不去呢,你都说了你是代表分局,所以这是公事,要说就在办公室说…”
见陆城往外面张望了一眼,随后站起身走过来,林清妍突然慌了。
“你,你要干什么…唔,不行,这是在办公室,你别胡来…”
陆城才不管这些,抱着林清妍就给按了在办公桌上,一边亲吻,一边去扯她的裤子。
“我还真没试过在办公室呢,正好今天体验一下…”
“不行,你别闹,外面人会看到的…”
“那我看你这里有更衣间,咱去里面。”
更衣间是一扇屏风遮挡住的,陆城也不顾林清妍的反抗,直接拦腰把她抱了进去。
“陆城,你快放我下来,这是在科室…”
“别乱喊啊,被人听到我可就被当流氓抓起来了。”
“你本来就是流氓,也太大胆了你,哎呀,你别乱来,不能这样…”
“还喊是吧,真要把我当流氓抓起来,到时候俩孩子有个流氓父亲,还能抬起头吗?”
“你…”林清妍简直欲哭无泪,这个陆城每次总能拿话拿捏她,当即真的不敢再大声说话了。
顷刻间上衣的扣子就被陆城熟练的解开了,刚露出白色的内衣,科室的房门忽然被敲响…
陆城停止了亲吻,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再看林清妍,也被吓到似的,眼睛里露出慌乱的神色,等反应过来,赶紧伸手去系上衣的扣子。
结果因为慌乱,系了好几次都系错了。
陆城在一旁撑着胳膊差点笑出声,林清妍瞪了一眼:“都怪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胡来…”
林清妍一边慌乱的系扣子,一边朝外面喊了一声:“等一下啊。”
陆城一点儿也不着急:“那你晚上来不来招待所?”
“哎呀,真是怕了你了,我去行了吧,但你在这可别胡来了。”
听到林清妍的话,陆城这才满意的走出屏风,可惜的是,没能在科室里体验一下,心里不由得对敲门的人恨得牙痒痒。
等打开门,才看见是一个长得挺白净的小伙子。
没等陆城说话,紧接着出来的林清妍已经整理好工作服,看清外面那个同志,脸上恢复成冰山般的表情。
陆城注意到了,感叹着林清妍变脸是真快,好像在他和孩子面前,总是会带着微笑,但工作时,脸上就很严肃的样子。
可不管怎么变,脸上的红晕却没那么快消退,这一幕,也被进来的小伙子马成钢发现了。
他先是看看陆城,又看看坐回椅子上的林清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林科长,你没事吧?”
林清妍抬起头:“是马秘书啊,我没事啊。”
马成钢仍然觉得不太对劲,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林清妍红脸的样子呢。
“那刚才…”
“刚才?哦,刚才我在跟这位铁路分局的同志谈事情,你有什么事吗?”
马成钢又看了一眼陆城,坐在那像在自己家似的,大叉着腿,歪着身子,简直毫无坐相。
又想起刚才一进门,就看到林清妍似在整理衣服,忍不住又问道:“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今天非把他扭到派出所去。”
林清妍正要说话,陆城已经皱起眉的说道:“诶,你这话怎么说的!有工作就赶紧汇报,没事就赶紧出去,你在这闲聊天呢?不知道你们林科长多忙啊!”
“你…”马成钢气坏了,他是林振风厅长的秘书,到哪个科室还没人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