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季明过狐疑地打量着眼前几位不速之客,犹豫片刻,还是松开了门把。
“打扰。”
“不必告诉我你的行为。”
朝摇环顾全场,没发现熟悉的身影。围坐在圆桌旁的有五人,似乎很熟识的样子,对于两位他们的贸然闯入也不惊讶。
青红对座位进行了重新安排,周锦岁身旁那位中年男子叫吴焕,他们一落座他就凑上前询问了他们的参与次数。他的眉头生得接近,天然显出一副焦虑的气质,声调却十分温和平缓,在得知两人都算新人后露出了吃惊的神情。
听到几人对话,坐在朝摇那侧的人主动加入交谈。直到对方开口,朝摇才惊觉这是位留着寸头的女性。她不仅对二人贸然的到来表示认可,眼中还闪烁着迫不及待想要尝试的光芒。
“叶语桐,我的名字。”她友好地同朝摇握手。
接着又转身介绍起身旁的女性好友,“沈阅。”她向朝摇点头示意。
随后她们脑袋凑在一起,压低声音交谈几句,忽地发出清亮的笑声。
待一切准备完毕,青红开始宣读:“要是有人玩过画物语,理解它的规则就没什么难度,因为这场游戏本质上就是画物语的文字版本。下面是规则——”
在场每位玩家首先要抽取6张作为手牌。确定起始玩家后,之后按顺时针轮流进行游戏。
第一步,说书出题:起始玩家为第一位“说书人”,“说书人”从手中挑选一张卡牌,面朝下放在桌子上,并用一个小故事对这张牌上的词进行描述。
第二步,进行混淆:所有“猜谜人”从自己的手牌中挑选一张和该描述尽量接近的牌作为“误导牌”,面朝下交给“说书人”。“说书人”把这些牌洗混,然后面朝上摆在桌子上,并对应编号1,2,3……
第三步,进行投票:所有“猜谜人”用数字号牌秘密投票,认为哪张牌是“说书人”的牌,就投几号。“说书人”不进行投票,“猜谜人”也不能选自己出的牌。大家都选好后,一同将投票号码公开,并放到对应的牌上。
第四步,公布答案:“说书人”公布正确答案,指出哪一张是自己出的牌,并可进行一定解释。
第五步,计算分数:若所有玩家都猜对或都猜错,“说书人”不得分,其他玩家各得2分;若部分玩家猜对,部分玩家猜错,“说书人”与猜对的玩家各得3分。此外,其他玩家所出的牌上若有投票标记,每个投票标记让打出该卡牌的玩家得1分。
回合结束:将本回合亮开的卡牌全部移除游戏,所有玩家各抽1张新卡牌,使手牌保持6张。由顺时针下一位玩家成为新的“说书人”,开始新的回合。
“最后,最终分数最高的玩家获胜。奖励是可以命令在场的一个人讲指定牌的故事。”
最后一句话落下,瞬间点燃了众人眼里兴奋的光芒,他们迫不及待地左顾右盼。而朝摇和周锦岁两人初来乍到的身影,自然成了众人打量、试探的焦点。
朝摇心跳得厉害。待抽完牌,他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到牌上:思绪交织如蛛网,再见前程与来路,断翼求生,独一份的未知礼物,诡异之谜,愈是空白预示空白。
“有请第一位‘说书人’发言。”季明过的手掌轻轻落在前方人的肩头,那人穿着一件牛仔外套,皮革装饰的铁环相互撞击,发出一串清越的声响。
穿牛仔外套的女子犹豫片刻,挑出一张牌压在桌面上。她说:“烟火有着短暂到近乎残忍的美,我憎恶它的转瞬即逝。‘烟火!’我指向天际炸开的绚丽流光,可等身旁的人循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却只留下一句困惑的反问:‘哪儿有烟火?’”
正当众人思索时,一个男声冒出来:“我怎么完全找不到合适的牌。”可即便如此,他仍然第一个递出牌。他随手把牌倒扣在桌上,脑袋一扬,四处跳窜的目光像是催促其他人赶紧出牌。
“我这张牌倒是与故事完美适配,简直就是身体和影子。”周锦岁说,他把牌面朝下盖在桌上,踮起脚往正前方一推。
叶语桐靠近朝摇,低声告诉他:“这位说书人的名字是秦银素。”
“那我可要输了!”秦银素露出苦恼的表情皱起眉头,压低声音呼喊:“你们当心点啊,记得选第二契合的牌哦。”
周围人都笑起来。
“那我可要赚翻了,因为我的牌恰好是又像又不像的!”又有人加入搅局。
“就那个,特别闹腾那个叫金隋。”她指的是刚刚说话的男子。
朝摇交出了“诡异之谜”。
待这轮的说书人收拢完所有纸牌,她利落地将牌打乱,又把它们一一翻转,对应桌上贴的编号,正面向外摆成整齐的一列。
1号聋,2号上学路上被狗咬,3号诡异之谜,4号间或的幸福,5号等光尽落的时刻,6号无证之罪,7号花瓣逆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