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救援人员呢?”程濯奕将烟圈吐出,拿起一旁的文件继续查找相关信息。
“不是疯的疯就是亡的亡。”王秘书摇了摇头。
那记忆太深刻了,程濯奕确信自己没有记忆颠倒或者错乱。可仅凭一偏之言又有谁会信呢?
程濯奕把文件和上扔在地上让王秘书继续去彻查。
王秘书离开后他疲倦的靠在椅子上。
“咔哒!”
程濯奕以为是王秘书又回来了,低沉着声音说了一个字:“滚……”
但声音落后久久没有其它的声音了。
程濯奕烦闷的抬起头,正要发火就看到程棠站在办公室门口。
程棠依旧没有任何神态,却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察觉到了程濯奕现在心情不好,所以不敢上前。
在看清来人是谁时,程濯奕把手中抽到一半的烟在烟灰缸中按灭,用手在自己周围扇了扇又把外套脱了下来扔在远处嗅了嗅身上的味道,闻着差不多淡了一些才走向程棠。
程棠此刻低着头不知是要“滚出去”还是继续站着。
纠结着时就被程濯奕抱了起来。
程濯奕抱着程棠去了沙发上坐下,把脸埋在程棠的胸口猛猛吸上了两口后就靠在程棠的怀里。
“怎么主动来找我了?是不是有人欺负棠宝了啊?”程濯奕语气温柔。
本以为会像往常一样没有人回应,却听到程棠哑着嗓子开口。
“哥,哥哥……”
声音很小,却被程濯奕精确的捕捉到了。
程濯奕猛的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程棠。
“棠棠……?你,你好了?”程濯奕满脸惊喜,可看到程棠依旧那个样子时惊喜感也慢慢淡了下去。
在看到程棠没有开口的打算时他感觉自己疯了,自嘲了一下自己:“没事……就这样也挺好,哥哥照顾棠宝一辈子……没事,挺好的。”
程濯奕就这样窝在程棠的怀里,想着怎么解决程柏霖,怎么才能找到‘金贾宴’的证据。
突然,程濯奕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他找出手机,翻到了通讯录黑名单里的一个人“厉缆辰”。
程濯奕的手停留在给对方拨打电话的按键上,不禁怀疑厉缆辰是否靠谱。但左思右想,厉缆辰是地下势力的一把好手,就算没有资料但应该可以查到一些。
于是程濯奕没有多想,按下了拨通键。
没一会对面就接听了。
厉缆辰:“怎么?混不下去了?”
厉缆辰知道程濯奕的事,调笑的问程濯奕。
程濯奕也没有多说什么,“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程濯奕不确定厉缆辰会不会帮自己,毕竟自己三番两次的拒绝对方,一次好脸也没有给过那人。
“好啊……下午你公司见。”
程濯奕还沉浸在对方会拒绝的想象中,就听到厉缆辰没有丝毫犹豫的同意后挂断了电话。
下午三点。
厉缆辰看着坐在程濯奕身边的程棠,想说什么却开不出口。
程濯奕:“你知道‘金贾宴’吗?”
厉缆辰:“知道啊,我知道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呢。”
程濯奕:“我需要‘金贾宴’的资料和相关信息……”
厉缆辰看着程濯奕紧蹙的眉头和疲倦的脸,疑惑的出口询问:“你要这个干什么?”
“亲手葬送程柏霖。”程濯奕的语气坚定,充满了仇恨。
厉缆辰挑了挑眉“我有什么好处?”
程濯奕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他一开始就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恳求对方帮自己,“好处”,自己都已经快什么都没有了还能给对方什么呢。
厉缆辰看到了程濯奕的窘迫,他叹了一口。
“我会帮你,两天时间,我会在来找你,并且带着你想要的东西。”说完,厉缆辰就开门离开了。
程濯奕看着厉缆辰离去的身影,默默的搂紧了身旁的程棠。
这两天程濯奕也没有松懈,忙着和顾拙荆、陌垣二人商讨对策一边照顾着程棠。
最近外面情况不太友好,所以程濯奕一直没有让程棠离开过自己身边,甚至连房子都没有出去过。
这天,程濯奕缠着喂程棠吃阿胶时王秘书推门走了进来。
王秘书看着一个躲在沙发后一个手里端着碗的程濯奕无奈扶额。
“程总……阿胶虽然止血补血,增强免疫力与抗疲劳但是……这是程小少爷一个上午吃的第六回了!……”
程濯奕不好意思的刮了刮鼻梁问有什么事。
王秘书把程濯奕手中的碗夺了过去放在茶几上:“厉总来了,在待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