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程濯奕时瞬间放慢的步伐,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脸挑衅的看着程濯奕。
“和自己的亲弟弟搞在一起,你恶不恶心啊。”程柏霖出声嘲笑着程濯奕。
程濯奕则是什么也没有说,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头,指甲镶在肉里。
程柏霖却什么也没感觉到般,继续说:“你们两个跟你们母亲一样,一个卖的生下来两个变态,真是随根啊!当初就不该让你活下来,应该直接把你杀了扔乱葬岗里!”
程柏霖越说越起劲,一点也没注意程濯奕的表情。
“程棠那个废物,一身病都活不了,为什么不早点去S在这折磨我呢?你说……唔!”程柏霖还没说完就被程濯奕一拳打在脸上。
力气之大,将程柏霖的牙都打掉了几颗。
“哈哈哈哈哈……!S子的!”程柏霖将嘴里被打掉的牙混着血一并吐了出来,“你看!一说到程棠那个贱种你就这副不要命的样子!装给谁看呢?!”
程濯奕双眼血红,又接连几拳打在程柏霖脸上,程柏霖被打得满脸是血,却仍在嘴硬:“你敢杀了我?我告诉你程濯奕,你和程棠都是见不得人的胚子!”程濯奕双眼通红,理智几近崩溃,他掐住程柏霖的脖子,将其按在沙发上。
远处看戏的王秘书不知从哪将警报器关闭,若无其事的默默的退到了阴影里。
程濯奕听到程柏霖说程棠时,理智如同野兽般泯灭,疯狂。
“我在福利院的那些年!和野狗抢食,被别的孩子打的全身没一处好肉!在你接我回去的那一天,我把那只咬我的野狗亲手打S了!血喷溅了我一身,当时你看到时一脚把我踹到地上!说我脏了你的眼!还有那年!佣人把一锅热水泼到我身上你却不由分说的抽出皮带将我打的血肉模糊!哦对!你从我有记忆是就这样!是一个畜牲!在程棠四岁那年,要不是我放学回来的早!你裸露着↓Ti,手里拿着菜刀!畜牲的差点把程棠S了!……”
程濯奕愤怒的回忆着一字一句的将程柏霖的无情冷血和畜牲行为一一说出来。
王秘书听着这一切,他不敢想程濯奕和程棠是怎么过来的。
程濯奕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Ci在了程柏霖的心口处。
恶魔低语般在程柏霖耳边轻声说:“还有,我以为你做的那些丑事我不知道吗?比起让你这样的S去……我会找到全部证据让你身败名裂,最后亲自将你……”
程濯奕从程柏霖身上起来,水果刀还Cha在程柏霖的心口上,目测距离心脏仅剩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畜牲……!”
鲜血从刀口流出,染红了程柏霖的睡衣和程濯奕的双手。
“不要让在场出现你我的身影和痕迹,你应该知道怎么作,还有别让他真S了,不然就不好玩了,处理好后回公司。”
此时朝阳露出,从摩日历亚岛回来到现在程濯奕整整三天没合眼,他现在只想看到程棠。
王秘书看着疲倦的程濯奕,开始收拾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