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程濯奕再也受不了了。
“快来快来!人醒了。”
“先生,您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程濯奕双眼涣散,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程棠的名字。
“您要吃糖吗?”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把程濯奕扶了起来。
程濯奕惊魂未定的看了看自己身处的地方,发现自己在病床上,周围围满了人。
“我弟弟呢?他怎么样,我要去找他!”
程濯奕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脏,掀开被子连鞋也没有穿,不顾他人的阻拦光着脚跑到程棠手术的手术室门口。
周遭是来来往往的人群,程濯奕缩在墙角等待着。
“哪位是患者家属?”
手术的医生走出病房,洁白的手套上满是鲜血。
程濯奕连忙站起身,焦急的走到医生面前,“我是,我是患者的哥哥,我弟弟怎么了!?”
医生看着眼底满是红血丝的程濯奕叹了一口气。,“患者的鼻梁骨断了”
“什么?”程濯奕跌坐在地,不愿面对这一切。
“但是有一点你放心。骨折为线性,并无明显移位且未影响鼻腔功能,可以通过保守治疗。如冰敷、避免外力撞击,逐步愈合。”医生把程濯奕扶了起来,让对方坐在墙边的椅子上。
程濯奕听到没有过多影响并且可以愈合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患者目前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害,不放心的话可以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那我弟弟……”程濯奕颤抖着声音正要询问程棠现在怎么样就被医生出声打断。
“我不知道患者发生了什么,但是患者明显的Ⅷ因子不足,凝血严重的困难,不小心的话可能会死亡。”
“凝血严重困难……死亡……”这些是程濯奕从来不知道的,程濯奕瞪大双眼双手紧握。
“患者患有血友病,平时还是多加注意的好,现在可以进去看看患者了……”
医生话还没有说完,程濯奕就一个箭步的跑到病房。
他看到程棠戴着呼吸机,面色苍白没有一丝生机,脸上青青紫紫的伤口和脖子拿出掐痕……
程濯奕的手颤抖着摸向程棠的脸,再也忍受不住趴在病床边放声大哭了起来。
“是哥哥对不起你……啊啊……!哥哥来晚了啊啊啊!!”
……
三天过去了,程棠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程濯奕在这期间不止一次的找过主治医生,医生都说:“病人受到的打击太大了,潜意识里对生活没了活下去的打算。”
“那……有什么办法能让对方醒来吗?”程濯奕焦急的看着医生,想要得到答案。
“目前没有什么强制性的办法,只能看病人自己愿不愿意醒来,平时可以和病人说说话什么的。”
程濯奕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用手抚摸着程棠的脸颊和手。
他看着病床上如同睡美人般的人,他想“如果程棠就这样一直沉睡着也好,自己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二人再也分不开了。”
这些天程濯奕除了上班时间其余的时间都陪在程棠身边,上班的时候也由陌垣和顾拙荆照看,但程濯奕的精神状态逐渐超差,变的更加颓废了,连胡子都长了出来。
陌垣和顾拙荆看在眼里,心里是说不上来的滋味。
自己的两个好兄弟一个至今昏迷不醒一个日渐颓废,想要安慰对方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某一天。
顾拙荆把碾碎的治疗肠癌的药物融化在水里,喂给昏迷的程棠。陌垣则在一旁给程棠读着童话故事书。
“恶毒的皇后在得知白雪公主没有被害后突然……动了!!”陌垣从凳子上站起来,眼睛瞪的老大。
顾拙荆被陌垣这一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把水杯放下,“怎么了?什么动了?”
“棠……棠棠的手刚才动了一下!”陌垣惊喜的摇晃着顾拙荆。
“等……一下……”顾拙荆挣脱开陌垣,“你确定程棠动了吗?不会看错了吧,医生都说了……”
“不可能!我去叫医生,你快点联系程哥!”
陌垣将顾拙荆的话打断,嗖的一下跑去找医生了,顾拙荆虽然不信但还是给程濯奕打去了电话。
此时昏迷多日的程棠的脑海里:
“海棠一共五片花瓣。”
“陈樊一片,季月苍一片,王明一片,陈岗(陈老头)一片。”
“还剩一片。”
一个通体黑色的三头蛇不断靠近惊恐的程棠。那三个头不断逼供着程棠,程棠瑟瑟发抖的看着这条蛇。
男蛇:“大家都不喜欢你。”
女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