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间只由几个砖头砌了两面墙组成的,但是程棠感觉自己有了能遮风的地方还是很开心。
“吱呀”
是年久的木门被推开的声音,程棠不用回头便知道是谁,那个男人只会出去赌博,也只有陈樊会闲的没事干来欺负他。
“我亲爱的好哥哥,今天中午的教训看来你还没吃够啊?”陈樊眼里满是讥讽,他恨这个哥哥,恨他没能留住妈妈恨他不会交流。
“滚”程棠不愿与对方进行过多的交流。
“装什么啊,你当真以为你考上了就不会被爸爸卖了?还望想改变命运”陈樊对程棠好感不是很多,只有一次又一次的不断打击对方才能使自己的内心稳定下来。
程棠攥紧手中的笔,没有搭理对方,陈樊见程棠不搭理自己也不想自讨没趣,离开了。
“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要中高考了,挺挺就过去了……”程棠心里暗暗想着,要不是教育局要求,自己可能连小学都上不了,要是考不上大学自己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屋外的月光洒在蝉的身上,可蝉知道这光终归不会一直为自己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