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有不测风云,刚要下班的他在经过莫世临办公桌的时候脑袋猛地晕眩了一瞬,因此脚下打滑,身体直愣愣地朝后方倒去,幸好莫世临就在旁边,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
“怎么回事?需不需要去医院?”莫世临握住他的肩膀,很贴心地问。
贺洵心跳如雷,脸色苍白地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摇头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心慌。”
说罢,又扯着嘴角补了一句以示真诚:“真不用去医院。”
莫世临见状这才松开手,叫他去沙发坐,自己又去拿了个一次性纸杯给他倒水。
又过半晌,贺洵的面色才逐渐恢复正常,他瞥了眼窗外,夜色浓重。
再不回去就真的太晚了。
他抿了口温水,清清喉咙,扭过头来刚想委婉地开口,莫世临就先一步开口叫他去里间休息。
贺洵当然不能答应。
他睡了里间,那莫世临睡哪儿?
大街上?地板上?一起睡?
不太像话。
可莫世临却很有道理地说:“别瞎跑了,总共来公司两趟,出去三次,一次衣服划破,一次买饭头晕,再有四次我是不是要去医院找你?”
他的面色坦然,半点别样的心思也没有,看起来就真的像是单纯地关心下属。
贺洵没说话,淡淡地注视着他的眼睛,似乎是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实性。
莫世临睨着他,指指桌上的文件说:“今晚睡不了,你去吧,而且我也没有虐待佣人的习惯。”
半晌——
贺洵移开目光,点头答应。
算了,就这一次,绝没有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