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的发问。程逸安却没有回答他,可能跟陈锦言说完这些又想到了林听晚,也有可能在躲避陈锦言的问题。陈锦言不得不把目光投向田乐陶,希望田乐陶可以给他一个答案,但是一向不会把话落地上的田乐陶竟然也安静了下来,许久程逸安才跟陈锦言说道:“你不会想知道这个答案的,至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们答应过老叶要替他保密的。”

    陈锦言听到程逸安这么说其实也大致明白了自己的加入或许会跟已逝的林听晚前辈有关,也没在多问,此时,田乐陶察觉气氛有点不对,立刻对陈锦言和程逸安说道:“行了程妈妈,要不要来玩一个游戏,锦宝你也一起来,谁输谁买单啊。”

    “我现在还有个问题,咱们背着苏时桉前辈在外面吃饭真的可以吗。”察觉出田乐陶在努力缓解当下的氛围时,陈锦言为了帮助田乐陶就顺道提了一嘴,田乐陶用欣赏的目光看向陈锦言心想:小孩真不错能看的出来大体局势,老叶啊这回你是真的找了一个锦鲤啊。

    “锦宝,只要你不说我不说程妈不说,小时桉是不会知道的。你说对吧程妈。”

    “对,你千万不要向小时桉告状哦,锦宝,如果你去告了,否则……嘿嘿”

    “否则什么?!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告诉你们不可以欺负新职员!”

    三人又这么继续打闹下去直到将陈锦言送到家门口聚会才算结束。

    回到家的陈锦言沉默了好半晌才开始收拾自己,在这期间陈锦言的大脑一直在想林听晚的事情,也根据程逸安和田乐陶的反应确定了自己能进办公室绝对跟林听晚有关,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必须是他,陈锦言不理解,他怕啊,他怕有一天会在他们面前犯病,他怕他们把他当成怪物,他才刚刚体会到了家的感觉,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想到这里陈锦言又想到了自己的过去,想到了药品被注射在身体里的感觉,他不明白,他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陈锦言不甘心的在嘴里嘟囔:“凭什么啊,我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过了很久才沉沉的睡过去。

    程逸安和田乐陶将陈锦言送到家,两人因为是室友就一起到了家谈起了林听晚和陈锦言的事情。

    “逸安,你说这样向他隐瞒真的好吗……迟早有一天陈锦言终究会知道的,陈锦言他这孩子挺聪明的。老这么瞒着不好。”

    “我也知道,但没有办法,我们答应好了老叶要保密,我也想告诉他,但不能我们总不能说咱们的面试其实就是个幌子,是被咱们盯了好久才选择这个方式进的吧,人小孩又会怎么想?”

    “难办啊。以后还是让叶奕泽去慢慢跟小孩解释吧。”

    “话说,陈锦言是不是长了一种罕见病?”

    “没有吧,不对,咱们盯着他的那几天他好像是一直在吃药,当时不是派人去调查了吗,但一直没有消息,所以……你的意思是……”

    “药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一种抑制妖化的药,这种药市面是没有流通的,早在1995年这药就已经废除了。据我所查到的陈锦言小时候被人领养过,可能那个领养人身份不简单。”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领养人不会又把陈锦言扔掉,因为这种病,陈锦言可能对他的有更大的利益,应该会继续就在身边不会选择扔掉。”

    “……陈锦言的领养人可能对我们以后有着巨大危害。”

    听到程逸安这么说田乐陶也不再说什么了,两人相顾无言,就沉默这么一会,俩人选择回屋睡觉了。剩下的问题明天还是在跟叶奕泽和苏时桉讨论吧。睡前田乐陶还在想这件事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老叶啊,你到底要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