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砸出一片塌陷。
巴伦此刻已然一副胜利者的模样,他甩开自己受伤的鲜血,昂着头等待裁判的最终宣判。
血顺着遥月的额角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勉强……还能看得清。
开玩笑,她可是身中两枪一个礼拜就能恢复好的特异体质。
手脚,至少还能活动。
现在倒是能让过热的大脑反应一下了,她吐掉口里的鲜血,活动手腕。
从刚刚巴伦的第一拳开始,她就有一种异样感觉——
他的攻击,似乎包含着某种说不清的力量。
而现在,遥月只感觉在收下最后一击后,自己浑身开始变得暖洋洋,有一股怪异的却又充满能量的气从她身上由内而外的散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