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沉,远远望去,像是轻飘飘的两缕幽魂。
王颂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发现其中一位金色头发的,还维持着抛掷的动作。
“就是这小子扔的手雷!等等,这手雷又是哪来的……果然是目无王法的W国人吗?!”
银箱女巫甩了甩头颅,稍有破损的箱体此时重新运转起来,正面缓缓锁定了叶槐一的方向。
A刚准备从道具栏里再掏出一个手雷,就听他抱怨道:“行了,你别把我的队友炸死了!再找一位很麻烦的。”
“……什么队友,你什么时候有的队友?这是你的队友?!”A目瞪口呆。
叶槐一只觉得他现在的表情很像痴呆患者,非常想翻个白眼。
A依旧不依不饶,他依旧用一种硬要算起来,自己和林屿不才是嫡队友吗?
A看向王颂的目光带上了一丝审视的目光
王颂回想着那好几页连胜的战绩,坦然地回望了回去,心道:“庄同学已经陪我出生入死十几次,算得上过命的交情啊……嗯,虽然是在游戏里。”
很快,A的注意力又被那变得暗沉沉的天色吸引了,其中还咋夹着几道蓝紫色的闪电。
滂沱大雨像是悄无声息间吸走了所有人的温度。
他的体质虽然算得上强健,但依旧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看来……这场天象的变化来源于他啊。”A恍然大悟。
A回想起对方方才诈尸从柜子里爬出来一脸惨白像一个僵尸,又不明不白地低笑着说什么“回来了,终于回来了”这种鬼话。
他起初有些无法理解,但看到眼前的瓢泼大雨,一切都似乎解释地通了,“原来……原来这家伙一直在隐藏着实力……”
“还好我在上个副本里没有与他鱼死网破,我的直觉果然是对的!”
“只不过庄闵不是召灵者类别的吗?为什么会有改变天气的能力,这明明是监测者LV.1的能力啊……难道,他拥有类似的法器?”
“的确,一些顶尖军校里的确开设了超感能力的相关课程,并且免费为在校学生提供类似法器。”
“这也不对啊…这人不就是个高中生吗?高考还没参加过。”
“要么就是认识什么大人物……走私法器!”
想着想着,A望向叶槐一的表情更加凝重了起来,“自己该不该举报他呢?跨国执法行不通啊,按这个小子胡搅蛮缠的实力,自己更可能被那个姜戾关进海上监狱……”
叶槐一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看向已然暴怒的银箱女巫,只是淡然一笑。
双方的距离仅剩一米,女巫的胸口裂开了一个大洞。
其中有好几个初具雏形的头颅,他们与血肉剥离,接触空气的那一刹那,表情变得痛苦又狰狞,然而始终无法睁开眼睛,嘴中咿咿呀呀地嘶吼着。
A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点开自己的面板发现【San值】已然扣了10点。
只见叶槐一面无表情地伸手虚指,数道带着蓝色幽火的锁链就已牢牢锁住了银箱女巫。
虽说表面上毫无波动,但他在心中迅速思索着,“不行啊……我的等级还是太低了。”
超感者与污染体的等级评定虽说不是同一个水准的,但在第四级之下,同一等级的污染体的平均水准是要高于超感者的。
也就是说,超感者的下限低,上限也高。
三颗头颅将要从胸腔中脱离,它们拼命翕动着还未成形的鼻子,似乎对面前之人的气息非常感兴趣。
砰!锁链齐齐断裂。
在短短一百米的路程,总共五秒的时间内,头颅完成了从幼儿到成人的转变。
它们急切地想从【母亲】的身体中剥离。
如此惊悚又诡异的过程在叶槐一的看来,有一丝奇特的美感。
“只是个体生命就能完成自我繁衍吗?”
官方资料上写着银箱女巫每完成一次【分娩】,就能多出三个与之一模一样的傀儡。通常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它觉得安全的环境内,自己的出现让它产生了危机意识?
“这是生物对危机发生前拥有的灵敏嗅觉,这是纯种机械生命目前无法做到的……”
忽然,叶槐一的脚边出现了一团流动的黑影。
它的身体猛然拔高,转瞬之间就笼罩住了银箱女巫。
叶槐一轻道:”让我看看你的实力,老爹。”
黑影的耳朵一竖,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孝子,当初就不应该生你!造孽啊!”
叶槐一嗤笑一声,嘲讽道:“生?你用哪个部位生的我?像这位女士一样吗?”
黑影一时间无言,只觉得被自己影子笼罩的怪物正在疯狂撕扯着他的身体。
它无声地大喊着救命,但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