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需要担心的问题就是会不会闷死在里面。
他摇摇头,似乎有些伤感道:“你要是死了,我就能继承你的游戏道具了。”
教室门被一间间破开,距离与机房愈来愈近。
听到隔壁教室的翻箱倒柜的声音,众人屏住了呼吸。
轰隆——!!!
机房的门在瞬间破开一个大洞,紧接着,一颗银色的头探了出来。
叮铃铃,女巫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箱体自动拆解,像是自头颅正中央裂出了一道口子,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呈圆形分布。
朱琼桦看到这一幕差点吐了,他根据A之前所教的方法,无论这只污染体走到哪里,自己就往反方向走。
他们五个人此时处于机房的不同方向,如果一个人死了,其余队友也不会被发现,这大大增加了他们存活的几率。
“不愧是莫比乌斯的人啊。”朱琼桦感叹道。
正当他朝着A的方向走神的时候,银箱女巫弯着脖子,宛若一只真正的鸵鸟大跨步超这个方向走来!
朱琼桦又惊又怒,猫着腰在几个机子之间穿梭。
银箱女巫一时没有找到人,又换了个方向搜寻。
那双细长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脆响宛若一首催命曲。
东北角,这个方向是那个鸣川高中的学生。
朱琼桦想不起他的名字,只觉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嘴脸实在好笑。
然而,等了一阵却没有听见此人的惨叫声。
“什么,竟然被这个垃圾躲过去了!”他们心里都明白,只要有一个人死了,那么危险系数就会稳稳下降。
银箱女巫似是感知到这个房间有人,久久未曾离去。
“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人会被发现。”
朱琼桦不允许自己的生命存在着威胁。
他看了眼桌上的鼠标,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只见他迅速拿起最近的鼠标,随手朝着一个方向扔了过去。
在寂静的机房中猛然发出一声巨响,银箱女巫的箱子裂口处似乎瞬间溢出了涎水。
它弯着脖子,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朝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
聂凡刚想逃,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向反方向冲去,鞋子都被纵横的网线给绊掉了一只。
他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兴奋状态下的女巫。
在一个拐角处,银箱女巫的头颅牢牢锁定住了他。
聂凡眼睁睁地看着它兴冲冲地跑来,头部像是沙漠中的沙虫,裂口处弹出一条紫色的舌头!
他的胸口在下一秒爆出一团血雾,一只还在跳动的心脏被掏了出来。
舌头嗖的缩了回去,源源不断的血迹从箱体的裂缝溢出。
“嘎吱……嘎吱……”
听到一阵皮肉的咀嚼声,众人又恶心又恐惧。
朱琼桦此时有些沾沾自喜,他心道:“吃都吃完了,该走了吧?”
“这个学校都是一些蝼蚁,就算死几个也不会有事的,顶多是赔点钱罢了。”
而自己的命可不是能用这小小几百万能够衡量的,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越升身上。
他方才扔完鼠标后,就转移了一个方位,避免被其他队员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
然而,他刚一转身就发现了躲在桌子下面的越升。
那一双漆黑的眼睛静静看着自己。
朱琼桦下意识就冲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敢说出去就弄死你。
然而,就在他准备向前爬,躲到前方的桌子下面的时候。
一股巨力击中了后背,朱琼桦竟然被生生踹翻在地。
他的头狠狠磕在桌角,正好磕在眼周,右眼球顿时变得通红,鲜血几乎喷溅了出来。
疼痛让他在瞬间暴怒,肾上腺激素飙升。
朱琼桦什么都顾不上了,骂道:“我要杀了你!”
他朝着越升的方向冲去,准备先拿他当替死鬼,自己再趁乱逃出这个机房。
这时,朱琼桦的脑海中浮现从小父亲对他的教导,“穷人就是这样,只要你一时不察,他们就会以为自己可以和你平起平坐。”
“甚至还会在关键时刻给你挖坑,让你万劫不复!”
“对付这种人,就要表现得比他们更狠,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主子,谁才是奴隶。”
失去一只眼睛后,他的视野减少了一半。
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狠狠摔在了地上。
而方才桌子底下的位置空无一人。
“不,我不要死在这里!”
朱琼桦仅剩的左眼流下了眼泪,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恨这副高大的躯体。
“……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