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的正面同样是一模一样的血红色病毒符号,而背面则是一轮东边半圆的月亮,“下弦月”。
这的确是他抽取到的身份牌。
吴妄短暂地松了一口气。
叶槐一静静看着他,也没有说话,仿佛正在等待他平复好心绪再开口。
他这副模样落在吴妄的眼里无疑是一种挑衅。
他在心中暗自发誓——自己一定要将此人千刀万剐,并且他家里那个老不死的也别想好过。
吴妄早在陷害庄闵的时候就暗中派人调查过他是单亲家庭,家里只靠母亲微薄的薪资来维持收入,知道了所有底细的他才敢肆无忌惮地陷害庄闵。
他打定了庄闵根本不敢反抗,且为了不惹上自己只能忍气吞声。
哪想到如今风水龙流转,他现在恨的有些咬牙切齿,一个底层人怎么敢如此嚣张地要挟自己?
吴妄深吸一口气,坦诚道:“我当时在会所里吸了点新鲜货,再加上那新来的两个女的轮流跟我……我怀疑我当时是猝死的。”
空气一下子沉默起来。
他看见庄闵疑惑地看着自己,“轮流跟你什么?”
“还能干什么?老子都进会所了,你说除了老三样还能是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是我错了,我还以为你能干出什么大事情。”叶槐一顿时笑着鼓起掌来,“那你还真是死得好啊。我看他们都死得挺惨的,原来该死的只有你一个啊。”
“……你!”吴妄想要暴起杀人,但为了复活只能忍气吞声,“对,我知道我该死。但是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刚不是说过了吗,私人恩怨我们可以留到现实再去解决。”
“你说的没错。”叶槐一清了清嗓子,继续科普道:“据我推测,我们现在所处的副本并不是真实的天外脑科医院。”
“而是被某种高维度的影响下,形成了一个独立于现实之外的空间,呈现的是翻新以前的模样。”
吴妄神色不明:“这我知道,这座医院翻新装修时就请过我家分公司的建筑工程师,当时老子过来看过一眼,嫌晦气就走了,谁知道这里这么邪门,老子居然差点栽在这里。”
“晦气?是指什么方面,请吴少爷展开说一说。”
吴妄听出了对方的阴阳怪气,并没有发作,隐忍着说道:“现在有点家底的,谁不信点玄学啊,也只有你们这种穷人家天天说自己是唯物主义者。”
“我直接告诉你吧,现在世界上的有名医院没有不做黑色产业链的,他们通常会故意在病历单上将病情写得严重,甚至在有顾客需要一些重要器官时直接将拥有匹配脏器的病人故意误诊成绝症。”
“有些脾气比较倔的会负隅顽抗一下,掏空家底也要做手术,但这只不过既给医院送了钱,又提供了匹配的器官,人财两空。”
“所以这种地方的阴气就会特别重,开在周边的商场和一些脑子不灵光的房地产商把房子建在那里,哪一个不是生意惨淡,或是直接血本无归,赔的倾家荡产?”
“哦?那你买过吗?”叶槐一冷不丁突然问了一句。
吴妄下意识就道:“老子身体健康的很,怎么可能需要,只有那些老不死的才需要这种东西好吧。”
“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即使有怨鬼也都是些无权无势的穷鬼,顶多制造些诡异事件,哪个大人物会拿它当一回事?请几个有名的大师上门驱邪做法,这事也就翻篇了。”
叶槐一很给面子地提问,“感谢吴少爷给我这个穷人科普,那么新鲜事又是什么?”
吴妄清了清嗓子,神神叨叨地说:“前段时间那什么数字生命不是很火吗?”
叶槐一愣了愣,立即点了点头。
“那些个老不死的通过超感者,超感者你应该知道吧,刚才聚会里那个朔月明显就是超感者,老子当时就看他不顺眼。”
叶槐一心道,这人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直觉还挺准。
”不是所有的超感者都能为官方机构工作,有一部分活得就跟工厂里的奶牛一样,医院会把他们的脊髓液,血液,□□什么的拿去做研究,一开始是这样,到了后面,嘿嘿嘿……那片子我看过太重口了,看到一半差点吐了,浪费了我一瓶帕图斯,真恶俗啊。”
“还有呢?”
“医院的人会把提纯后的孩子进行挂牌出售,买家还是一些老不死的,不过是更有钱的老不死的——据说他们进行特殊手段之后以细胞的形态寄生在那些刚出生的孩子身上,就像一朵蒲公英的种子落在了土壤中。那些孩子会在优渥的环境下长大,像普通人那样享受阳光,空气,在室外逐渐长大,可是直到他们”成年“也就是成熟的那一日,他们会发现自己的皮肤会像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