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 贝拉拿起一支淡紫色的试管,液体在管中轻轻晃动,散发出奇异的甜香,
“只是测试几种狼毒抑制剂的效果。”她用魔杖示意亚当躺下,
亚当的心跳如同擂鼓,他能感觉到魔法阵在身下微微发烫,那些古老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在石面上缓缓流动。
贝拉的身影在他上方晃动,红唇在火光中显得愈发猩红,如同索命的彼岸花。他突然想起族中老人的传说 ——布莱克家的女巫最喜欢用活物做实验,她们的魔药实验室里永远回荡着绝望的哀嚎。
“放松点,肌肉紧张会影响药效吸收。” 贝拉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手指轻轻抚过亚当的颈动脉,
“你的心率太快了,这样会让血压升高,不利于样本采集。”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皮革与药剂混合的特殊气味。
亚当猛地偏过头,避开她的触碰:“别碰我!”
贝拉没有生气,反而轻笑起来,“真有意思,芬里尔说你是族里最倔强的家伙。不过没关系,等我的镇静剂生效,你会变得比家养小精灵还要顺从。”
她举起一支银色注射器,针尖在火把下反射出冷冽的光,里面盛放着透明的液体,“这会让你感觉不到疼痛,算是给你的特殊待遇。”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亚当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只有一丝冰凉顺着血管蔓延开来。很快,四肢的麻木感取代了剧痛,思维也开始变得迟钝。他模糊地看到贝拉在魔法阵周围忙碌着,手中的魔杖划出复杂的轨迹,试管中的液体被逐一注入阵眼,绽放出绚丽的光芒。
“现在,告诉我你上次变身的具体时间。”
“狼毒发作前有什么征兆?是肌肉抽搐还是关节疼痛?” 她一边问一边在羊皮纸上快速记录,羽毛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亚当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开合着,将所有秘密和盘托出:“上个月。月圆前三天开始头疼,变身时喉咙像被火烧。醒来后浑身骨头都像断了一样……”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吐露实情,却无力阻止,这种失控感比身体的痛苦更令人恐惧。
贝拉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用魔杖轻点他的穴位,观察他的反应:“很好。现在集中精神,想象月圆之夜的情景。”
她将一支绿色试管举到亚当眼前,“看着这液体,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亚当的瞳孔渐渐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狼。血红色的圆月……” 他开始剧烈挣扎,束缚带深深嵌入皮肉,魔法阵发出刺眼的光芒,将他的身体完全笼罩。
贝拉迅速记录下他的反应,同时用魔杖在空气中画出符文:“稳住。现在告诉我,你的爪子在变身时会最先长出哪一根?尾巴骨有没有刺痛感?”
亚当的喉咙干涩得发疼,他看着贝拉将自己的痛苦转化为实验数据,心中充满了屈辱与愤怒:“你们这些恶魔…… 迟早会下地狱的!”
“地狱?” 贝拉轻笑一声,用长柄勺搅拌着坩埚里的液体,
“我们早就身处地狱了,只不过有人选择沉沦,有人选择…… 适应。”
她的目光落在亚当受伤的左腿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你的骨骼错位很严重,需要先处理一下,否则会影响后续实验。”
没等亚当反应过来,贝拉已经举起魔杖对准他的伤腿。温暖的金光包裹住扭曲的肢体,骨骼复位的剧痛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但很快就被一种酥麻的暖意取代。当光芒散去时,他惊讶地发现左腿竟然能微微活动了,虽然仍有钝痛,却已不像之前那般钻心。
贝拉接着从壁橱里取出一个水晶瓶,里面盛放着淡金色的液体,“把这个喝了,能加速骨骼愈合,但会让你暂时失去变身能力。”
亚当看着那瓶液体,迟疑着不敢伸手。贝拉见状,直接用魔杖将瓶口对准他的嘴,淡金色的液体自动流入喉咙。很快,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全身,左腿的疼痛奇迹般地消失了,体内那股熟悉的躁动也平息了许多。
“这不是抑制剂……” 亚当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贝拉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别自作多情,这只是暂时压制。”
亚当的手指微微颤抖,当他抬头想问些什么时,却发现贝拉已经转身走向石桌,正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一片狼人毛发样本,神情专注。
地窖门突然传来响动,贝拉迅速用魔法将所有记录纸收进暗格,同时将一瓶墨绿色的药剂泼在实验台上。刺鼻的腥气瞬间弥漫开来,掩盖了之前的甜香。芬里尔.格雷伯克的巨大身影出现在门口,三角眼警惕地扫视着地窖:
“实验进行得怎么样?那小崽子没给你添麻烦吧?”
“一切顺利,亲爱的芬里尔。” 贝拉转过身,脸上挂着甜腻的笑容,红唇在墨绿色药剂的映衬下显得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