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黑色圣诞
。。

    雷古勒斯的房门被轻轻叩响,家养小精灵克利切佝偻着身子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银托盘,上面堆叠着几份包装考究的礼物。

    “小姐的圣诞礼物,”

    克利切嘶哑着嗓子说,眼睛不敢直视贝拉,“克利切替小姐收好了。”

    贝拉扫了一眼——

    一个狭长的黑檀木盒,没有署名,但盒盖上烙着蛇与骷髅的暗纹——黑魔王的标记。

    一瓶深紫色的魔药,标签上写着“勿近明火”,字迹潦草却熟悉——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手笔。

    一个被施了缩小咒的咆哮信,正在盒子里不安分地震颤——毫无疑问来自她的母亲。

    走廊尽头,纳西莎正倚在窗边,浅金色的长发被冬日的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她手里捏着一杯未动的红酒,指节微微发白。

    “你站在这儿,是等着被哪个纯血统的蠢货求婚吗?”贝拉懒洋洋地走近,顺手从托盘上取了一杯火焰威士忌。

    纳西莎没有像往常一样反唇相讥。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压低声音:“贝拉……有件事你得知道。”

    贝拉挑眉,魔杖轻挥,在两人周围布下一个静音咒:“怎么?终于发现卢修斯.马尔福是个草包了?”

    “安多米达……”纳西莎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很轻。

    “她生了个孩子。”

    贝拉的手指骤然收紧,水晶杯在她掌心裂开一道细纹,琥珀色的酒液渗进她的指缝。

    “1973年就出生了,”纳西莎快速补充,灰蓝色的眼睛紧盯着贝拉的反应,

    “是个女孩,叫尼法朵拉。丽塔·斯基特挖到了消息,虽然卢修斯压下了报道,但……”

    “但什么?”贝拉的声音轻柔得可怕。

    “但食死徒里已经有人知道了。”纳西莎深吸一口气,

    “亚克斯利在昨天的集会上暗示……黑魔王对‘叛徒的血脉’很感兴趣。”

    贝拉突然笑了,那笑容让纳西莎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替我谢谢卢修斯,”贝拉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酒液,

    “至于亚克斯利……”她的魔杖尖闪过一道猩红的光,“我会亲自去道谢。”

    纳西莎抓住她的手腕:“贝拉!别冲动——”

    “放心,茜茜。”贝拉轻轻抽回手,指尖抚过妹妹苍白的脸颊,

    “我很冷静。”

    她声音温柔,可纳西莎分明看见,她袖中的魔杖正泛着幽绿的光——那是死咒的前兆。

    ————圣诞节当夜

    雪花在翻倒巷的屋顶上积了厚厚一层,丽塔·斯基特裹紧貂皮斗篷,踩着高跟鞋匆匆穿过阴暗的巷子。她的包里塞满了金加隆,足够她去巴黎逍遥半年。

    “斯基特。”

    一个慵懒的女声从阴影中传来。丽塔猛地回头,魔杖已经滑入掌心——但太迟了。

    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从巷尾的黑暗中缓步走出,黑裙曳地,红唇如血。她的魔杖随意地搭在指间,像把玩着一根香烟。

    “贝拉特里克斯小姐!”丽塔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圣诞快乐!我正打算——”

    “嘘。”贝拉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魔杖轻点,丽塔的嘴巴立刻像被缝上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知道吗,丽塔?”贝拉绕着她慢慢踱步,高跟鞋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印子,“我最讨厌两件事——一是有人动我的东西,二是有人动我的家人。”

    丽塔瞳孔骤缩,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恐惧攫住了她——贝拉是为那桩婚约找上门了吗?

    然而下一句话,粉碎了她的猜想。

    贝拉突然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安多米达·唐克斯——这个名字,你还有印象吗?”

    丽塔疯狂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啊,我忘了你不能说话。”贝拉故作惊讶地挥了挥魔杖,

    “现在,告诉我——谁让你挖唐克斯家的消息的?亚克斯利?还是莱斯特兰奇?”

    “是、是诺特!”丽塔瘫软在地,声音发抖,

    “他说只要我曝光那个泥巴种的孩子,黑魔王就会——”

    “就会怎样?”贝拉的声音骤然冰冷。

    丽塔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惨白。

    贝拉笑了。她俯下身,在丽塔耳边轻声道:“你知道吗?我本来打算给你一个钻心咒就了事……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魔杖尖端亮起诡异的绿光,却不是对准丽塔——而是她包里露出的那叠照片。

    照片上,一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正在花园里追逐蝴蝶。

    “一忘皆空。”

    绿光闪过,丽塔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贝拉慢条斯理地抽走所有关于唐克斯家的资料,顺手往她包里塞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