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剜骨!"
贝拉突然挥动魔杖,一道刺目的红光击中艾米琳的左肩。女记者像被抽去骨头的布偶般蜷缩起来,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周围的食死徒发出满足的窃笑。
但贝拉知道——这是个经过精确计算的咒语。她刻意控制了魔力输出,让痛苦足够逼真却不会造成永久伤害。
但是,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太轻了,贝拉。"伏地魔的声音从高处飘来,
"看来布莱克家的疯女人...最近心肠变软了?"
贝拉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她夸张地甩了甩卷发,发出刺耳的大笑:"哦不,主人!我只是想慢慢享受这个过程——"
她突然揪住艾米琳的头发强迫她抬头,"让我们先从你最骄傲的东西开始...这只用来写谎言的手。"
魔杖尖端亮起诡异的蓝光,对准了艾米琳的右手。女记者瞳孔骤缩,终于流露出真实的恐惧。
"啊——!"惨叫在溶洞中回荡。艾米琳的食指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皮肤下泛起可怕的青紫色。
贝拉的心跳得厉害。
她第一次由衷感谢这具身体继承的布莱克家族天赋——那些流淌在血脉中的强大魔法掌控力,让她能够将咒语控制在毫厘之间。
魔杖尖端迸发的蓝光精准地包裹住艾米琳的食指,女记者的惨叫声在溶洞中凄厉回荡。贝拉能感受到咒语在皮下组织制造的震荡,巧妙地避开了骨骼结构。
这是场残忍的魔术,一场用痛苦编织的假象。
"求求你..."艾米琳的眼泪混着血水滑落,被咒语折磨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
贝拉的胃部绞痛起来,喉间泛起酸涩的苦味。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脸上的笑容。
"这才第一根手指呢,亲爱的。"
食死徒们的哄笑如同毒蛇缠绕上她的脖颈。贝拉借着甩动卷发的动作,悄悄抹去眼角渗出的湿意。
她忽然想起穿越前在圣芒戈做实习治疗师的日子,那时她最擅长的是愈合咒,总被同事笑称有"修复一切的强迫症"。
而现在,她的魔杖却在制造伤痛。
杖尖再次亮起时,贝拉在心底对艾米琳说了无数遍对不起。
这次她故意让咒语擦过指缝,制造出更骇人的视觉效果——皮肤顿时泛起可怕的青紫,但实际上连毛细血管都没有真正破裂。
"精彩的手法。"卢修斯突然开口,"我竟不知道你对人体构造如此了解。"
贝拉有些想要呕吐。她夸张地行了个屈膝礼:"卢修斯,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要试试看吗?"
伏地魔的眼睛微微眯起。贝拉立即转身,魔杖抵住艾米琳的喉结,"现在,让我们听听正义的喉舌能发出怎样的哀鸣——"
伏地魔:"继续。"
贝拉舔了舔嘴唇,绕到艾米琳身后,魔杖抵住她的后颈:"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人的眼睛...总是充满令人作呕的同情。"
杖尖开始凝聚黑雾。这是真正的黑魔法——但贝拉在暗中编织了反咒。
当黑雾渗入艾米琳的眼睑时,女记者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食死徒们骚动起来,有人吹了声口哨。贝拉转身:"现在她再也写不了那些肮脏的字眼了。"
她故意补充道,"我想留着她的舌头...等主人亲自处置。"
溶洞陷入诡异的寂静。贝拉能感觉到伏地魔的视线像冰冷的蛇信在她皮肤上游走。
终于——
"有趣的创意。"伏地魔轻声说,"但还不够。"
只见他苍白的手指微动,一根骨杖从袖中滑出:"让我示范...什么是真正的惩罚。"
一道绿光闪过,艾米琳身旁的石块突然扭曲变形,化作一条布满倒刺的金属长鞭。鞭子自动扬起,狠狠抽在女记者背上——"啊!"
鲜血顿时浸透长袍。贝拉死死咬住口腔内壁才没惊呼出声。这是厉火与变形术的结合,最残忍的黑魔法刑具。
"现在,"伏地魔将长鞭的控制权交给贝拉,"让我们听听她还能坚持多久。"
贝拉的手指触碰到鞭柄的瞬间,一股邪恶的魔力顺着指尖窜上来。
这法器会放大施虐者的恶意——而她必须抵抗这种影响。
"遵命,主人。"她甜甜地说,同时疯狂思考对策。
第一鞭故意抽偏,在艾米琳脚边溅起碎石。
"哎呀,手滑了。"贝拉咯咯笑着,趁机观察鞭子的魔法构造。第二鞭擦过肩膀,但她在接触瞬间扭转手腕,减轻了力道。
"你在玩什么把戏,布莱克?"一个满脸疤痕的食死徒质疑道。
贝拉猛地转头,眼中迸发出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