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疯眼汉穆迪后来炸掉的那位尖叫的布莱克夫人画像的“年轻版”)和克利切那无处不在的注视,贝拉溜进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位于地下,相对安全的厨房。
克利切正蜷缩在昏暗的客厅角落里,用一块几乎看不出颜色的破布,发狠似的擦拭着一个早已光可鉴人的银盘子。
它浑浊的眼睛充满血丝,干瘪的嘴唇蠕动着,发出那永无止境的诅咒和抱怨:
“……可怜的女主人,心都要碎了……高贵的布莱克家族,出了两个叛徒……肮脏的泥巴种玷污者……还有那个忘恩负义的、丢尽家族脸面的小天狼星少爷……克利切真希望他能受到惩罚…严厉的惩罚。”
它擦拭银器的动作越发用力。
听到小天狼星的名字,贝拉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强迫自己保持冷漠,故意用冰冷的语气说:“闭嘴,克利切。那个名字不配在这所房子里被提起。”
“是,是!尊贵的贝拉小姐!”
克利切立刻惶恐地鞠躬,脑袋几乎碰到膝盖,“克利切多嘴!克利切是个坏精灵!”
“得了。”
贝拉喝止他,心中一阵烦闷。她看着这个年老的家养小精灵,心里清楚自己需要更谨慎地处理布莱克家族内复杂的关系。
“去做你的事。别在这里碍眼。”
克利切呜咽着消失了。
厨房里只剩下贝拉一人。她靠在石灶台边,疲惫感再次袭来。扮演贝拉特里克斯的每一天都是巨大的消耗。
一个念头闪过。她抽出魔杖——一根华丽但握在手里感觉异常契合的黑刺李木魔杖,仿佛有黑暗的力量在其中脉动,指向水壶,集中精神,不是想着毁灭或折磨,而是最简单、最无害的魔法——一个无声漂浮咒。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她在心中默念,魔杖尖端却没有亮光,也没有任何咒语声泄露。
这是无声咒的练习。铜水壶纹丝不动。
她皱眉,贝拉的身体拥有强大的魔力,但控制力需要精细的引导,看来她还需要更多时间适应贝拉的身份。
再次尝试。她放空大脑,摒弃杂念,将意念纯粹地集中在“让水壶升起”这个动作上,魔力在体内小心翼翼地流转、凝聚,然后通过魔杖精准地导向目标。
这一次,铜水壶的盖子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跳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左臂上的黑魔标记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那痛楚深入骨髓,带着召唤意味。贝拉闷哼一声,猛地攥紧手臂,疼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伏地魔的召唤?还是…那个“考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