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招来麻烦。”
只要顾渊一日不被拉下位,那人便不可能会放过苏清晓。
“英雄也难过美人关。”秦青无奈道。
“他也算英雄?”宋愉安挑挑眉,一脸不屑,“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小人罢了。”
“是......”
“南国那边如何了?”
秦青猛地抬头看向他,惊得嘴巴能塞进一整颗鸡蛋。
“什么表情?”宋愉安微微蹙眉,“也罢,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说着,放下十五站起身,拍拍身上沾上的猫毛。“你通传舅舅一声,让他尽快招兵买马,我迟早要回去的。”
“是!奴才立马去办!”秦青激动得声音都颤抖,紧忙离开去传信。
十五蹭蹭宋愉安的脚踝,一溜烟跑开。
宋愉安看着那团小小的身影消失,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心里默默盘算着,
如若将来顾渊成了北国皇帝,依照他那善妒的性格,不仅不会放过自己,更会将苏清晓强行囚禁在身边。
可若是他的那位政敌坐上皇位,也会对顾渊的势力赶尽杀绝,其中就包括苏家。
仔细想想,只有他自己手中大权,才能从他们手下护住苏清晓。
宋愉安整理一番衣摆,回屋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才又去苏清晓卧房门前等着。
何极提着药箱从屋内出来,“小姐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不少,发烧也是因淋了雨,着了风寒。
但这些都不打紧,严重的是小姐腰间的伤。虽运气好没有出现骨折,但往后肯定会落下些病根。养伤期间,弯腰久坐都不建议。”
宋愉安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何大夫。”
“我进去看看小姐!”明月刚准备进去,便被小春一把拉住。
“你陪我一起去藏药阁取药去。”
“可......”
明月刚想反驳,小春飞快扫了一眼宋愉安,“走了走了,我怕我一个人拿不下!”
“好吧......阿愉,这里就拜托你了。”明月读懂了她的画外音,沉默一阵应下来。
宋愉安目送两人离开后,才推门进去。
药草味扑面而来,苏清晓微弱的呼吸声,混杂着炭火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响声,令人竟生出几分心安。
他放轻了步子走到床榻边坐下,生怕一个不小心吵醒熟睡的苏清晓。
她静静地躺着,除去因呼吸不断起伏的胸脯外,静得像一幅画。
宋愉安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不知过去多久,太阳渐渐西斜。落日透过窗户散落进屋内,他才稍稍缓过神来,拉起她的手贴在脸上。
她的手心滚烫,烧疼他的心口。
恍惚间,宋愉安仿佛看到年幼时,母后坐在床边,照顾生病的他。
一颗又一颗的泪滑落进苏清晓的手里,他哽咽着,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她的手心。
直到她掌心的泪痕尽数被他吻去。
宋愉安目光越发得柔软,将她手心贴在自己心口,一字一句,无比珍重,“只要有我在,就再也不会让你受到欺负。”
苏清晓指尖颤动,眉目微蹙。
“晓晓?”宋愉安握紧她的手,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欣喜,连忙抹干净泪痕。
苏清晓缓缓睁开眼,呆愣好久,才慢悠悠将视线停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