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
怎么样了......”苏清晓又下没下地绞着手中手帕,晨曦落到她身上,可却照不散她心里的阴霾。

    牢门被打开,阿愉被秦青搀扶着走出来,他脖子上的伤口被随意地用布条包裹着,暂时止住血。

    “阿愉!”苏清晓小跑上前,疑惑地看着扶着他的这个面生男人。

    方才她太过着急,都未曾注意到,牢里被关着的不只有阿愉,还有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黑衣男子。

    顾渊尾随其后,“本王伤他不深,你无需这般担心。”

    苏清晓睫毛微颤,快速扫了他一眼后,蹲身行礼道,“多谢王爷网开一面。”

    “赶紧送回去吧!”他摆摆手,别过头去。

    几人的身影越走越远,直至再也消失不见。

    苏清晓那一巴掌其实打得不算重,可顾渊依旧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指尖抚上脸颊,这一巴掌,他早晚要在阿愉身上讨回来!

    “王爷。”阿觅穿过庭院,在他身边站立,“与苏府有关。”

    “去书房。”

    小太监拿着扫帚,扫着书房门前的落叶。顾渊目光落在他身上一瞬,道,“你去厨房吩咐下人,做些桂花糕来。”

    小太监点点头,将扫帚放到院落一角,迈着小碎步往厨房去。

    书房内早已站着一个身着红衣的太监,是皇后身边的王福岑。

    “王公公怎么来了?”顾渊越过他,走到书桌前坐下。

    “回王爷,皇后娘娘让奴才带您入宫。”

    “入宫?”顾渊闻言不免皱眉,莫非又是皇上出了什么事?

    “是。皇后娘娘说,想与您商议您和林家小姐的婚事。”

    “什么?!”他拍桌而起,“林家那位不是还没满十六?”

    “是这样。”王福岑看了看屋外,见那小太监不在,走到顾渊身边,压低声音道,“皇上下了旨意,封五皇子为荣亲王。”

    “何时的事?”顾渊紧皱眉头,他先前不慌不忙是从坚信父皇更加喜爱他。可如今,父皇突然下旨立了顾城为荣亲王,那他的处境就危险了很多。

    “王爷这几日忙于闫将军丧事,对朝中大事关心少了。”

    顾渊暗自懊恼,他是许久没过问前朝的事,竟不想这一下疏忽,会错过这么大的一件事!

    “本王知道了。”他揉揉眉心,“你且先去门口稍等,本王收拾一番便来。”

    “是,奴才告退。”王福岑点点头,退出书房。

    门被关上,顾渊长叹一气,坐回椅子上,只觉心口闷得难受。

    “说,苏府又是什么事?”

    阿觅道,“奴才奉命一路追到南国,查询阿愉的事。却意外遇到了一户人家。

    奴才听着口音不对,细细盘问下来,竟得知。他们是十年前才搬到此处,且之前一直都是住在陕北一带。”

    “陕北?”顾渊心中疑虑更甚,“那又如何?”

    普通百姓换地方生活,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可......十年前,苏大人便是在陕北治水时,意外落入河中,不幸过身。”

    仿佛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炸开波纹。顾渊诧异道,“苏大人的死,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