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祁的死有问题

    秦青抽出随身带的铁锹,就开始动手。直至远处传来鸡鸣声,这才挖到棺木。

    他将铁锹丢到一侧,用力掀开棺木盖。

    两人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来话!

    “何人?!”

    顾渊的声音在身后侧响起,顷刻间,便有士兵冲上来将两人摁在地上。

    “阿愉?”顾渊冷哼一声,挑挑眉。

    宋愉安被迫按到顾渊跟前跪着,他抬头望去,脸上笑容不减。明明是被顾渊扣押着,却依旧没有丝毫处于下风。

    “这位是?”顾渊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一旁的秦青,“落魄孤儿穷小子,竟还有死士呢?”

    他语气里的嘲讽难掩,甚至能听出几分激动。

    “本王接到下人举报,说有人盗墓。”顾渊手中的折扇又下没下地敲着手心,“啧啧,想不到竟会是阿愉公子啊......”

    宋愉安眼底噙着嘲讽,丝毫不慌,“倒是想问问王爷,这墓中埋着的人,究竟是何缘故死去的?”

    “与你何干?”顾渊甩开折扇,轻轻扇着风。“本王本想着大发善心,念在你对晓晓的恩情上,饶你一命。可如今看来......”

    他轻蔑地摇着头,咬牙切齿,“你就该死。”

    “王爷不怕杀了我,苏小姐会生气?”

    宋愉安这番话,彻底点燃顾渊心头的怒火,他眼底嘲讽褪去,只剩浓烈的恨意。

    “夜深人静,难免士兵看不清,将你当成盗墓贼打死。”他一脚踹进宋愉安心口,“你说,这个理由......够不够?”

    宋愉安闷哼一声,却丝毫没有低头的意思,眼底不满血丝,恨恨地瞪着他。

    得知自家坟地被人挖开,闫家夫妇二老立马就赶来。

    “叩见洛亲王。”

    顾渊稍稍摆手,好几个侍卫立马小跑上前,将刚才被宋愉安挖开的墓地重新填好。

    “是本王疏忽,竟让两个毛头小子惊扰了闫将军安息。”顾渊脸上挂着假惺惺的歉意,“这两个盗墓贼,本王定不会放过!”

    说罢,压着两人的士兵将人连拖带拽带着离开。

    “多谢王爷......”

    闫家夫妇道完谢,便一下跪到闫祁墓前大哭。

    顾渊抬抬手,众人跟着他离开。

    苏府,前院——

    苏清晓看着笔下的画发呆,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一上午了,却还不见阿愉。

    莫非是还没醒?

    想着昨夜她拉着阿愉陪自己聊天,虽说是有些晚了,但也不至于到了快晌午都醒不来吧?

    且阿愉的生活一向很有规律,往前不管多晚睡,他都会在天刚亮时便醒来,坐在膳厅等她。

    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小姐?”明月研着磨,都快过一炷香的时间了,苏清晓一直没再下笔。

    她轻唤一声,见苏清晓还在愣神,只得稍稍大声些,“小姐?”

    “嗯?”

    “您这是怎么了?”

    苏清晓摇摇头,“你今日瞧见阿愉了么?”

    听到她提到阿愉,明月脸上挂了些不高兴,“小姐总是想着他作甚?”她手里的动作都不自觉加重几分,“说不准,是贪睡呢?”

    “可是让人去他屋里瞧过?早膳不用,也总不能午膳也不用吧?”

    明月撇撇嘴,“是,奴婢这就去瞧瞧。”

    她正欲离开,便见一早出去去药材的小春步履匆匆赶回来。

    “小姐!小姐......”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大事不好了!奴婢回来的路上听人说,王爷......王爷带着两个男人回府,有个瞧着像阿愉公子!”

    “什么!”苏清晓猛地站起身,笔上的墨沾了些在衣摆,她全然不觉,疾步往阿愉屋子的方向走。

    木门被推开,屋内空无一人。

    果然不是屋里。

    “走,备车,马上去王爷府。”她脸上焦急难掩,怪不得一直未见阿愉,竟是被顾渊带走了么!

    苏清晓用力闭闭眼,她不愿这样去揣测顾渊,可先前发生的事,如走马观花般浮现在她眼前。

    “小姐,会不会是听错了?王爷好端端的,抓阿愉公子去作甚?”明月赶紧道。

    “究竟是不是,一去便知。”

    “可是......王爷没理由啊!”明月替顾渊说着好话,“昨日王爷忙成那般样子,怎会再去找阿愉公子的麻烦呢。”

    苏清晓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一颗心跳得猛烈。厉声道,“去备车!”

    “是......是。”

    这是她第一次冲着明月发火,着实吓着了她。

    明月心头委屈,却也不敢多言,咬咬唇跑去找马车夫赶马车来。

    粗粝的麻绳磨破宋愉安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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