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她掩面抽泣一阵，一旁的小春心疼坏了，不停用手绢给她抹眼泪。

    “这件事，本王会处理。”顾渊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动她身边。

    小春见状，退到一边。

    他蹲下身，与她视线齐平。眉眼尽显柔情，他指腹轻柔，一下下抹去她的泪，“本王不会让你再受任何流言困扰，没人能欺负你......”

    顾渊拥着她从正堂出来时，正巧碰到闫夫人往这边来。

    他睨了一眼，闫夫人脚步顿住，微微欠身，“恭送王爷......”

    闫府门前的百姓快要将这条街围得水泄不通，见苏清晓出来，纷纷是伸长了脖颈在瞧。

    “别看！小心她跟你对视一眼，把你命勾了去！”

    人群中传出一个妇人的声音，她将自己年幼的儿子拉到身后。

    再抬眼，对上顾渊那狠戾的目光。

    吓得妇人缩缩脖颈。

    但围着看戏的行人，听闻此话，都默默将自家儿子揽到身后，似乎稍微靠近些苏清晓，就会染上什么不幸的命运。

    苏清晓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瞬难过，低下头。

    如若是重前，这些话何故能入她的耳。旁人说便说了，只要她不在乎，就无人能奈何得了她。

    顾渊黑着脸，将她护送上马车。

    此番行为，无疑是在向整个京州宣告，欺负苏清晓，就是在与他顾渊过不去。

    “王爷不该如此冲动......”苏清晓低下头，“不该为清晓做到如此。”

    顾渊微微皱眉，“如今闫祁已逝，从前本王看在你与他有父皇亲赐婚约在身，不能将心意展露太过明显。”

    “王爷......”苏清晓抬眸看向他，朱唇微微颤抖，“清晓惶恐......”

    “为何惶恐？”顾渊不满皱眉，“你是担心，父皇母后不同意么？”他手心轻轻握住她放在腿上的上，语气轻柔，“等到将来，本王做了皇帝，定给你最好的一切。本王会想尽一切法子，立你为后！”

    他承诺道，“三宫六院，晓晓想住哪就住哪。你的宫殿，本王会极尽奢华，让你一生一世，荣华富贵。”

    “然后呢？”

    “然后......”顾渊沉思片刻，“若你生下儿子，本王立他为太子，好不好？本王给他最好的，爱屋及乌，什么都亲自教给他。”

    苏清晓抽出手，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王爷好意，清晓心领。但清晓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那你想要什么？”顾渊手停在半空，悻悻地收回来，“你想要什么？想要隐居，本王许你每月可有十日过你想过的生活，你觉得宫里无聊，那本王将令牌给你，许你自由出入。”

    他眼眶带泪，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恳求，“你想要什么，本王都给你......”

    “您是皇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样的姑娘没有，为何非得是我？”

    “是啊，为什么非得是你......”他垂眸，苦笑一声，“是不是本王吓到你了。无妨，你我日子还长着，本王会向你证明本王的心意。”

    苏清晓看向窗外，不再理会。

    顾渊也不恼，“至于阿愉，他救你有功。若等将来，本王坐上皇位，给他给爵位，将最好的姑娘许配给他，保他一生平安富贵。”

    “王爷这话可是认真的？”

    她总算是有了些反应，顾渊紧忙抬头，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君无戏言。”

    “多谢王爷。”

    顾渊心里有些难受，明明这几日已经说服了自己，他在苏清晓心里早已没有阿愉重要，可却在见她如此在乎阿愉时，心口还是泛起刺痛。

    “晓晓，我们何时这样生分了？”

    “......”

    “你从前......”顾渊抿抿唇，“罢了......”

    罢了，他还有很长的时间来感动她。顾渊藏在袖口的拳头捏紧，又松开。

    马车缓缓停下，苏清晓整理一番裙摆，收拾好心情，“今日多谢王爷，改日清晓定登门感谢。”

    说罢，她就要下马车。

    “晓晓，”顾渊喊住她，从袖口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十七岁......平安。”

    许是担心她不收，他连忙补了句，“母后让本王送给你的。”

    苏清晓这才接下，“多谢。”

    明月掀开帘子，小春搀扶着她下了马车。

    帘子再度被放下，隔绝开两人。顾渊念念不舍，指尖挑起窗帘一角，看着她的身影。

    阿愉抱着只小猫，拿着一大把柚子叶站在苏府门前，满脸笑容地禅去她身上的晦气。

    “怎么还把它带出来了。”苏清晓笑得温柔，将猫儿抱在怀里。

    明明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