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点点头。
“摇头又点头?这是什么意思呢?”
他隔着袖口,拉过苏清晓的手腕,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写着:是因为我才惹得你和他关系不好。
写完,他悻悻地缩回手,耷拉着脑袋。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回家找父母领罚一般。
“我说了,这件事和你没关系。”苏清晓耐心性子哄着他,“在家等我,天黑前我就回来。”
言毕,她带着小春和明月坐上马车。
阿愉站在门口,凝望着马车越行越远,直至再也看不见,他才转身回府。
亲王府,书房内。
顾渊正低头翻着军书,屋外一阵吵闹声。
“小姐,王爷正在忙呢!”
“小姐,您不能进去!”
顾渊抬头间,门被人推开。苏清晓怒气冲冲站在门口,管家跟在身侧,一脸惧色看着顾渊。
“王爷,苏小姐硬闯进来,奴才们都不敢拦。”
“本王知道了,出去吧。”他摆摆手,合上书。
等着管家退出书房,关好门后,才悠悠开口道,“怎么?今日怎么想起来看望本王了?”
苏清晓冷笑一声,“王爷真是好大的本事!竟然威胁老百姓来苏府门前挑事!”
“晓晓这话是何意?本王今日午时才刚回京州,又在书房待了一下午,晓晓莫不是有何事冤枉了本王?”顾渊微微蹙眉,满脸疑惑。
“是么?”苏清晓皱皱眉头,不信。“王爷如何证明?”
“本王何需要向你证明本王的行踪?”顾渊上了脾气,将书往桌上重重一丢,“父皇病重,本王已是分身乏术,苏大小姐还跑来王府闹事!”
“我闹事?!”苏清晓冷笑。
“苏小姐请回吧,本王还有要务需要处理。”
这是头一次,顾渊赶她走。
苏清晓深吸一口气,蹲身行礼,“清晓无意得罪王爷,只是想求个公正。”
“你想要什么公正?”顾渊冷冷道,“本王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苏清晓,你只是母后的侄女,请端正你自己的身份。你没资格来质问本王做的任何事。”
说罢,他又将扔在桌上的军书拿起,不再理会她。
苏清晓如鲠在喉,顾渊从未对她说过重话,一时间她竟有些不知所措。但他说得的确无错,从前她一直都仗着幼年情分口无遮拦,脾气更是不会收敛。
竟忘记了,她面前的,是洛亲王。
“臣女失言,还请王爷勿要动怒。”她低下头,行大礼。
顾渊眼底闪过一瞬痛惜,终究是没忍住,站起身想扶她起来。
“扣扣——”门被敲响。
一个面生的太监端着一大摞折子进屋,“奴才参见王爷。皇上病重难以起身,便叫奴才将这些奏折送来,望王爷能替陛下分担国事。”
他说着将折子放在桌上,余光瞥了眼苏清晓,退出房内。
门被关上,顾渊垂眸看着桌上的奏折,“你回去吧。苏小姐既与闫将军有婚约在身,与本王不便相见,更不适合单独相处。”
说罢,他坐下身,命门口守着的丫鬟进屋研磨。
见他与疏远的样子,苏清晓也不是个脸厚之人,提着裙摆站起身,“臣女告退。”
踏出房门的那刻,她长呼一气。方才那位送奏折的小太监还等候在门口,见她出来,恭恭敬敬行了礼。
苏清晓回以微笑,心事重重地朝着府外走去。
如果真如他所言,今日闹事与他无关,那醉春楼夫妇为何又要将脏水往他身上泼呢!
怪了,真是怪了!
小春等在大门口,见苏清晓出来,小跑几步迎上去。
“小姐,您怎么了?瞧着脸色......可是与王爷吵架了?”
苏清晓摇摇头,“明月呢?”
“方才她说天快黑了,担心小姐饿了,跑去买些填肚子的吃食。”
“既如此,那便在门口等等吧,不然她回来了找不到。”
月色皎洁,照着街上行人匆匆。
京州夜市繁荣,与亲王府隔着小河相望。
苏清晓被河对面的喧闹勾起玩心,“明月还未回来,咱们过去瞧瞧?”
“是。”小春跟在她身侧。
两人刚要踏上桥,便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唤,“小姐——”
苏清晓顿住脚步,循声望去,明月和一个家奴匆匆跑来。
她拉着小春,朝二人走去,“何事这样着急?”
明月手里还拿着去买的糕点,深吸好几口气平稳气息道,“阿愉公子......阿愉公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