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越坐在秋千上侧头看向眼前人,黎弱靠在他的肩膀上,望着明月,缓缓开口:“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第一次见面。”师越笑道。
“不可能。”黎弱立马否认,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刚见面时师越冷漠的态度。“你分明就是最近才喜欢我的!”
“你长这么好看,对你一见倾心不行吗?”
师越盯着她的脸,黎弱一转头就这样猝不及防和他对视上,几秒后她默默移开头。
“你别以为你说的好听就行了,我才不信,你有本事用事实证明。”黎弱不自然的撩了撩耳后的头发。
师越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将变成蛇形的岁朝给她,“对了,你把他忘我这了,很晚了,回去休息吧,明早送你一个东西。”
黎弱嗯了一声,将睡着的岁朝放进乾坤袋里,从秋千上下来,对他挥挥手,“那我回去了?”
“嗯。”师越也站起来准备回房。
黎弱刚走出去几步又停下,奔到他的面前抱住他,“我真的很喜欢你,晚安。”
怔了一瞬,紫丁香的香气萦绕在周围,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明早见。“
清晨醒来,窗外正下着小雨,细雨如丝。
黎弱拉着昏沉沉、尚未清醒的岁朝和超级感兴趣、精神极好的铃珠给自己挑衣服。
“这件怎么样?”
她手上拿着一件紫色罗裙,裙料较薄,上面还有几串银铃铛,她每晃一下就响一声。
铃珠对着它看了半晌,给出了这么一个评价,“还行。”
黎弱对于她的评价非常满意,又问岁朝:“岁朝你觉得呢?”
“这不是你上次那条很吵的裙子吗?怎么又穿这条?”岁朝变成人形,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左手揉揉眼睛,右手摸了摸衣服的质感。
“不是那件,这两条不一样!”
黎弱无语,她就多余问他。
“哦,那我记错了。”
黎弱这下也不指望他能给个好评价了,将衣服换上对着铜镜照了照,“我感觉挺不错的,就这件吧。”
“我双手赞同。”铃珠在旁边夸着。
岁朝则无聊的睡着了。
黎弱:这个家伙可真是能睡,一天到晚睡到头,可以去申请吉尼斯睡觉世界记录了!
黎弱看着三刻钟才扎好的丸子,差点没绷住。好丑,这是人能弄出来的吗!
“铃珠,你会编头发吗?”黎弱期待的看向她。
铃珠非常干脆的说:“不会。”
黎弱彻底放弃挣扎,扎了个平常扎的单马尾辫,在上面夹了几朵紫色小花。
“搞定,果然还是单马尾辫适合我!”黎弱双手一拍桌,桌上的东西落了一地,连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丹药都摔在地上碎了几瓶。
“…………”
人为何能倒霉成这样……
黎弱收拾好东西,刚打开门踏出第一步就因为地滑摔了一跤,她坐在地板上,双手合十对着天空左拜右拜,“今天诸事不顺,定是有人克我,财神爷请保佑我!发大财发大财!”
在床上睡的正香的岁朝被她的动静吵醒,又听见她神神叨叨的说话,问铃珠:“她被附魔了?”
铃珠飘在黎弱的身后无奈的耸耸肩。
一个身影缓缓过来,师越离她几步远,看见她坐在屋檐下,不解的问:“你坐在地上干嘛?”
“啊?”黎弱听见他的声音,蹭的一下站起来,拍拍身后的灰,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尴尬的干笑两声。身上的铃铛因为她的动作而叮铃作响。
“没干什么,我看风景。”
师越也没多说什么,撑着白色的油纸伞走上台阶对她伸出手,手心里躺着一个东西。
黎弱一看,是一个木镯。看着并不复杂,没有什么工艺,也不好看。
“你送我镯子干什么?”黎弱将它拿过来带在左手上,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笑了笑,对着他晃晃手上的镯子,“定情信物?”
“不是,这个是道歉。”师越站在雨中,雨水打湿了他的一点衣袖。
“道歉?你对我道什么歉?”黎弱有些意外: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师越听见她的心声连忙解释,“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不要在心里乱猜。”
黎弱干巴巴笑两声,她居然忘了他能听见她的心声这件事。
“那你到底道什么歉?”黎弱想了半晌,也没想起是什么事。
“上次是我不对,不应该将你送我的丹药说是坏东西,对不起。”
黎弱脸黑了又黑,想起自己辛辛苦苦炼制的药丸被说是……就来气。
黎弱嘴角轻微抽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