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越来找她,说好教她练剑的可他等了许久,也没见着个人影。门微微开了一条缝,他在外面敲了敲门,“黎弱。”无人应。他推门进来,看见她躺在床上睡着了。
师越看着她这四仰八叉的睡姿,叹了口气走过去。
她睡在里面把书放在外面一侧,窗边的风微微吹起书一角,师越还以为她在看什么关于画符丹药之类的书,不正经一点就是话本讲情情爱爱什么的。他好奇的拿起书看,才翻到第二页他就感觉不对劲了。
什么温热的气息、精瘦有力的腰…………该有的都有,写的十分的精细。
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师越不争气的红了耳尖。
黎弱睡了挺久迷迷糊糊的醒了,她没睁开眼睛,右手去摸书,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才睁开眼睛。
她本来还想找书,定睛一看,师越站在她床前,手中还拿着她看的话本。
师越察觉到床上的人醒了,把书合上拿在手中,“你终于醒了,睡的可真死,有人进来也不知道,我要是个坏人,把你杀了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有你怎么又在看这种书?”
黎弱直愣愣的听他说完,反应过来后大惊,急忙要去抢书。
黎弱os:sos,有什么比一觉醒来师兄站在床前看少儿不宜的书更恐怖的事情吗!
师越知道她在心里想什么,反应迅速,在黎弱即将要碰到书的那一刻,把书举起。“师妹,我是不是说过这种书要少看吗?没收了。”说完这话顺手把书揣进怀里。
她放下手埋着头,脸颊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耳朵红的滴血,干巴巴的笑笑,编了一句谎话:“哈哈,师兄我这是在研究双修对人的好处。”
师越又气又笑,“师妹,这话说出来怕是你自己都不信吧。”
沉默半晌,黎弱不怕死的回。
“师兄,你刚刚不也看了吗,怎么就光说我…”
他理所当然的说:“我比你大。”
“不就才两个月而已!”黎弱无语,她可是在墨清原那看到过他的生辰八字,。
“那我也比你大。”
黎弱懒得反驳,把他推向门外,“师兄,你快出去,我还有事不跟你聊了。”
师越配合的朝外走,将将推到门口,他转身将她困在门和自己的手臂之间,靠得极近,让她不能从下面逃走。黎弱的后背紧贴在在门上,愣住。
“你干嘛?”黎弱反应过来面红耳赤,双手抵在他胸前,想将他推开,却感受到他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的暖意,在那之下还有掌心传来他胸腔的起伏。
师越微微俯下身,心中有种冲动不受控制一般靠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你猜。”这个动作十分的熟悉,像是他以前经常这么做一般。
气息在她耳边吹拂,擦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块。黎弱推不动他,只好放弃抵抗说:“我不想猜。”
岁朝冒出来:“宿主这可是好机会啊,你快亲上不去,不能放弃,快点攻略呀!”
黎弱偏过头去看地板,在心中呐喊:我在现实不过只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高中生,只是平常爱看点小说而已,我都没实践过,你让我去亲他?
师越表情有点不对劲,黎弱说的话他可全听到了,但不理解她说的什么。
岁朝反驳:“我管你有没有实践过,亲就对了,听我的,你还想不想要钱了?再说了人家师越不也才17岁吗,跟你一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无语胜过一切语言,黎弱和他对视,师越挑眉,正要放手。
黎弱心想:为了钱!
她下定决心一般勾着他的脖子,他在她勾着他脖子时下意识扶着她的腰,黎弱踮起脚尖,快速在他脸颊轻轻啄了一下。这回轮到师越愣住了。
师越迅速推开她往后退了两步,说话也说不清楚。“你、你、你怎么可以亲我!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师越面红耳赤,耳尖红的似血。
门外的文胜星和路璃一众人看着这一幕震惊,桑挽惊呼:“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不、不是,我们没有在一起!”师越的话脱口而出。
“师兄何出此言,不是你先把我按在门上的吗?难道师兄…你想不负责。”黎弱装的一脸无辜,眼泪要落不落,活生生像一个被负心汉丈夫抛弃了的女子。
“师弟这就不是我们说你了,你怎么能这样,虽然我们不封建,但你这种亲了又不负责的行为太过分了!”文胜星失望的摇摇头,表示对他这种行为的不赞同。
路璃附和道:“就是就是,师弟你太过分了。”
黎弱在心底奸笑:不愧是男女主,一句话就把人扛上架子。
师越听见她心里的话,气不打一出来,“我没说我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