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下意识拉住了她。
魏清铮开心的对他笑了笑,牵着他的手,“姐姐带你去买糖葫芦好不好?”
“好。”师越稚嫩的声音响起,虽然对她有防备,但看着她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像坏人。
师越吃着嘴里的糖葫芦,和她牵着手逛了很久。街上有不小,摊位卖吃的,魏清铮路过一个小吃店,只要是她觉得好吃的就带他去吃。
不过还好她带足了钱,不然还没走几家银钱就被他吃完了。
师越味口也是非常大,跟饿了很久没有吃过饭一样,但还是剩下的挺多的。魏清铮猜测是他的父母不给他吃饭。
这样一来就更不能把他送走了!她决定了,她一定要养这个小可怜!
魏清铮将他带回家,刚走到大门。
家丁上前迎接魏清铮,看见小姐带回了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小姐你去哪了,这个人是谁?”
“我以后的弟弟。”魏清铮毫不在意他的目光,领着他去找了她父母。
“你先站在外面,我待会让你进来你再进来。”魏清铮摸摸他的头,见他点了点头便欢快的跑进去。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魏清铮扑进他们的怀里。
魏父推开她,大声质问,“你今天去哪儿了?出去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万一走丢了呢?”
“我这不是没丢吗。”魏清铮嘟着嘴小声腹诽。
魏母听见她的话反问:“那你要是丢了呢?”
“哦,我知道了,下次再也不会了,别说这个了,我给你们介绍个人。”魏清铮转身对着外面说:“你快进来。”
师越见她的声音向前走了几步。
魏父母看见后面瘦削单薄的人影问:
“他是?”魏父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师越被盯的不舒服,连忙躲在魏清铮身后。
“他是我出门玩时碰见的一个人,我问他为什么站在那,是父母不要他了吗,他点头了,我就觉得他太可怜了就带回来了。”魏清铮察觉到师越的不自在,把身子挡在他身前。
“我不同意,你别什么人都带回家,万一他是坏人呢?”魏父虽然很可怜他,但他总要为她的女儿着想,再说了万一不是被丢在那的呢。
“父亲母亲,你们就收养他吧,他好可怜的。”魏清铮拉着父亲的衣袖苦苦哀求,求了好一阵子。
魏父看着她这样子,无可奈何的说道:“行吧,反正我们家大业大多养一个人也没事,正好陪陪你。”
“好耶,父亲母亲最好了。”魏清铮亲了他们一口,带着师越去找适合他住的房间。
忽然记忆回笼,魏清铮推开门进来,“师越过来吃点水果。”
师越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和熟悉的人,轮回万次,他已是许久未见他的家人了,心中不免多了些思念。
这是他轮回数次一再忽视的安宁。
“好,姐姐你先去吃吧,我等会就来。”师越保持着平静的跟魏清铮说。
魏清铮合上门出去了,师越仔细看了看房间,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张红木床。十分的简朴,还是记忆里的模样。
师越现在的样子比之前略显青涩,腰间一如既往的挂着聚魂铃,一袭流云暗纹的暝色缎袍,衬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手指尖散出魔力,黑色的魔气飘散在空中,围绕、包裹着他。他从怀里拿出匕首,在左手上划了一刀。
师越抬着手血顺着手腕滴下,殷红决堤,似断缆的赤潮倾泻。
他在空中右手抹着左手的血画着消忆符,这是一种早已被禁止使用的符纸,因为画符需要用到人血,而且一画就要画很多,容易停不下来,而且它的反噬强的厉害,稍不注意便会死于此符。
师越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毫无血色,手中却还在不停的画着符,左手的血也快凝固了,他又往手上划了一刀,血又快速流出。
他画的符箓贴了满房间,师越控制着手停下来,他燃烧了一张符箓,犹如神魂被灼烧一般疼痛,而这样要做上千次才能完成消除记忆。
一个时辰后,师越燃烧完了所有的符纸,如释重负,他放松身体悬浮到空中,突然瞳孔骤缩,一阵头痛欲裂袭来,耳鸣伴随着到他昏迷时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