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
!”

    似在天边,似在耳畔。

    凄厉、兴奋又饱含恶意的啸鸣,将钳在卫琛掌中的那点气若游丝的求救声,完全盖过。

    卫琛反手抽出扎在泥地里的刀片,未曾眨眼,熟练地往那人颈上抹去。

    只要他一死,梦便醒了。

    虽然迎接他的又是持续数日的剧烈头痛。

    他宁愿活在清醒的疼痛里,也不愿再多听这杂碎多说一句令人作呕的话语。

    然,就在他手中的刀口刚触上底下那人的脖颈时,那张脸变了。

    完完全全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凌乱濡l湿的发,单薄的下颌线,一双点漆目总是内敛锋芒,此刻眼角却摇摇坠着脆弱的光。

    卫琛钉死在地。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