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藏反骨
你这样做只会两边都得罪。”

    都明确站边了,他还要对马尔福讲道理摆逻辑,克莱门汀默默后退一步,她可以看在西奥多的面上与马尔福各退一步。克莱门汀不懂为什么西奥多对马尔福的态度一直是劝说,那既然开了这个口,马尔福还扯出了他爸爸,那就顺着说呗。

    克莱门汀知道马尔福听不懂西奥多的话。

    “大马尔福先生确实不错,马尔福你怎么不学学你爸爸?我敢赌,”克莱门汀稍作停顿,“他在开学前就一定和你说过要和我还有波特处好关系吧,你爸爸多精明啊。”

    “闭嘴……!我,我就是看在西奥多的面子上,你还不配和我吵架,约克。”

    西奥多看不下去了,挡在两个人中间。

    “吵什么吵!就单看你们的姓氏,你们怎么能吵起来的?”西奥多往前看,给扎比尼递了个眼色,他完全搞不懂这两个人到底在想什么,明明西尔凡和卢修斯关系不错,到了子女这里就成了这种关系,“你拉住德拉科——用手指着自己这样很可爱吗,布雷斯?”

    被指名的扎比尼露出一副“啊是我吗”的神态。

    难道克莱门汀一定选择和西尔凡反着来?西奥多思忖片刻,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因为……他父亲和老约克关系不好,但她执意要跟自己做朋友。

    好像这就是反抗的方式。

    “挺可爱的。”克莱门汀冷不丁来一句。

    这一句换来了在场所有人的沉默,扎比尼的微笑更是出现了史诗级裂痕。

    “好好好,我帮你亲爱的约克小姐,我帮你就是了,求求你别再说这种肉麻的话来恶心我,”扎比尼此刻也是有所求了,他看向西奥多,“我拉住德拉科,你捂住约克的嘴。”

    两个人就这么分别被拉开了,临走前克莱门汀还有些恋恋不舍,她应该再戳一下德拉科的脊梁骨的,不过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西奥多,你没生我气吧?我这么说马尔福,他很无辜是不是?”

    她可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不就是礼貌询问了一下马尔福的家庭成员吗,不就是对大马尔福先生聊表一下敬佩之意吗,没准他还帮大马尔福先生再次给马尔福递话了呢!

    再怎么说也不能怪到自己头上来。

    “你们两个都不无辜。”西奥多沉默片刻,说道。

    “好吧——我知道——你和扎比尼一样本来都不想管的,你不过是,你不过是……”克莱门汀说到一半卡壳,其实她也不知道西奥多为了什么,“我还是第一次见你那么生气,好吧,那要是因为我……我就再也不会招惹马尔福了,可能,马尔福不会让你为难,他不会像我这样……”

    两个人拿好放在草坪上的物品,将借来的扫帚归还到原位,克莱门汀直起身子的时候,西奥多在解脖子上的围巾——保暖咒快要失效了,他把围巾系在克莱门汀的脖子上。

    “他像你这样倒还算好沟通,”西奥多皱了皱眉,他的目光落在了左上的位置,这是人在回忆时自然看向的方向,“他带了魔杖,要是到了动手的时候你会吃亏,我不能……”

    西奥多话没说完,只是“啧”了一声。

    他不能真和马尔福打起来,他向父亲许诺过的——虽然不是正式的口头许诺,但不和德拉科起冲突在西奥多看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也没想到克莱门汀和德拉科的关系能这么差。

    克莱门汀了然:“也是……我尽量不给你添麻烦。”

    他也不知道克莱门汀听懂了话外的意思,还是她在暗自菲薄。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再乱来了,要是下次马尔福得罪你,你一定要和我说。”是啊,马尔福打不过也说不过,总不会克莱门汀的地位日渐比肩波特吧,不能吧——这简直是个糟透了的演算。

    如果不是大问题,西奥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自己……能解决……”她失望地说。

    “我怕你下手太重。”

    听到这句话,克莱门汀立刻警惕起来,西奥多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她对马尔福用过的那些阴招吧,要是他知道了……万一他就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所以才不会明确信任她呢。

    “不会再有了。”她果断地说。

    如果有,她会想方设法在西奥多不知情的情况下出手,再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