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需要那么担心我。”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
克莱门汀隐隐觉得西奥多的心情不太美妙,她叹了一口气,毕竟确实有一件事一直困扰她:“嗯……好吧,是有一件事,陪我练飞行。”
“什么?教授们允许你用学校的扫帚练习?”没想到率先兴奋的是扎比尼。
回想起列车上,扎比尼就魁地奇与马尔福争论得口干舌燥,克莱门汀了然,这家伙估计对飞行有着先天的热爱啊。
“对……”
“那能不能带我一个?嘿,我肯定比西奥多飞得好。”
西奥多不客气地回呛:“飞得好不代表教得好。”
这很自来熟。克莱门汀思索半天,她不太好意思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出丑。扎比尼看出克莱门汀的担心,拍拍胸脯作保证:“我肯定不会阻碍你的进步,亲爱的约克小姐,我也不会笑话你的,不信你回忆一下飞行课。”
飞行课……?她在脑海中翻找记忆,扎比尼确实飞得很好,虽然她看不到高空中的场景,但听别人的夸赞也能推测出来,再加上西奥多并没有直接否定扎比尼的飞行技术,说明还是可以信任的。
“不对……!你哪里没笑过!第一节课你就笑了,你笑得最大声!”克莱门汀气愤道,扎比尼的肤色特别,在人群中也格外突出。
“这——不重要——”扎比尼笑嘻嘻地打圆场。
“他脸皮怎么这么厚?”克莱门汀凑近,和西奥多小声抱怨。
“谁知道。”这三个字里蕴含着开学以来西奥多对他的所有无奈。当他的舍友,连西奥多的性子都被磨平了不少。
克莱门汀本来以为自己是来得最晚的学生,她的话音未落,休息室门口就进来了两个女生,是帕金森和格林格拉斯,她们的脸色很不好看,不知道是不是吵架了,因为心情不好,她们说话的声音也很大。
三个人下意识暂停了聊天,像扎比尼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当然用心谛听她们在说什么。
其实,根本不用刻意去留意,她们好像就是想故意说给大家听。
“她说自己是来自东方的纯血家族,你们就全都信啦,我约她和父母圣诞节来我家玩呢,结果她总是推三阻四的,也不知道是我看起来多可怕,还是有什么藏着掖着的秘密。”
“少说几句吧,达芙。她说圣诞节要和父母回中国。”
“这你都信?!我可听说他们家一直久住在英格兰呢,也就是你友善,一直相信她。可再这样下去,其他同学也会被她蒙骗——我可看不下去!”
“我不明白,达芙,你为什么怀疑她呢?我们对东方的纯血家族不了解,不能轻易下结论,我们连她属于东方哪个国家都不明白呢,我妈妈说,有一些东方巫师喜欢避世,这不代表她在撒谎。”
金色女孩气呼呼从沙发上起来,她从休息室里来回踱步,有时还会让马尔福和扎比尼一块来评评理。
“她怎么不问你?你不比那两个人靠谱一些,我记得是你家的人撰写了《神圣二十八族》吧。”克莱门汀疑惑不解,目前为止,她还没明白她们口中所说的“她”到底是谁。
西奥多摆摆头,把书翻开和克莱门汀一样假装看书。
情绪发泄完之后,格林格拉斯的思路渐渐清晰,她向大家说明自己判断的依据:“音乐回廊里有两间教室,一开始都是给麻种——那群有可笑的信仰的人做祷告用的,我今天去医疗翼,看到她从那里出来。”
大家神色各异,有些人已经开始相信达芙妮所说的话。
“真的是,”格林格拉斯气不打一处来,她拿起一个抱枕玩闹似的抛向帕金森,“你也不关心关心我哪里受伤了,你就知道维护她!”
“她”到底是谁?克莱门汀在心里纳闷,他们聊天不会把名字给说出来吗。
帕金森听到这句话后赶忙安抚好闺蜜的情绪,她安慰了两三下,话题就扯到远处去了。克莱门汀这时环顾四周,她想,格林格拉斯所说的女生一定不在休息室。她们看起来很强硬,但不敢主动挑起冲突。
这显然是个猜测,万一对面真的来自一个古老的家族怎么办,还没等到人家报复,就被周围的舆论淹死了。
克莱门汀见没什么动静了,才把头从书里抬起来,她原本想问问交际好手扎比尼,可下一瞬间,大家的反应给了克莱门汀一个确切的答案。
那个女孩一进来,格林格拉斯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帕金森用手肘碰了她几下,格林格拉斯才挂上勉强的微笑。
连大家的说话声都安静了几分,活像斯内普教授忽然进来。
那个女孩她笑着坐过来,给格林格拉斯递过去一盒药膏。
克莱门汀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的直觉告诉她,就是这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