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看得不够仔细,还往前探了探身子。
“啊……!”海耶斯有所发现,她直起身子,用严肃的语气宣布道,“克莱米很漂亮!”
本来克莱门汀就不习惯别人直勾勾盯着自己,这样让她浑身不舒服,加之海耶斯还说出这句话,这让她的双颊微微发红,或许是因为天气寒冷,也或许是被围巾闷的,也或许是因为海耶斯莫名其妙的话。
“算了,”克莱门汀拿她没办法,自然也不会和她斤斤计较,“你和我一起去找围巾吧,人多效率高。”
“找?为什么要找?”海耶斯僵在原地,似乎克莱门汀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就不会罢休。
克莱门汀的耐心逐渐消失:“因为我的围巾丢了——我一直在和你讲这个事情,你有没有好好听。”
“可你的围巾一直存在,它并没有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不知道它在哪里,”克莱门汀在短时间内作出决定,“如果你不打算帮忙的话,那我们就此别过,再见。”
海耶斯三两步追上克莱门汀,她跟在克莱门汀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说,她注意到因为自己的问题,似乎把朋友的心情搞砸了:“我能看到它在哪。”
“它……在一个有光和水的地方……有治愈魔法的气味。”
克莱门汀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地方:“温室!”
两个女孩结伴,一起从五楼跑下来,她们从一号温室开始找,克莱门汀不记得今天上了一个年级的草药课,还是上了三个年级的草药课,她该做一件事就把它们记下来的,克莱门汀懊恼着。
穿过一片绿色,克莱门汀在阴翳下走动,下午太阳已经从云朵里出来了,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在草坪上练习魁地奇,他们在为这一场赛季做准备,海耶斯的步伐不像克莱门汀那样又急又快,她为了跟上克莱门汀不得不选择小跑过去。
在温室的桌子底下,克莱门汀捡到了绿银相间的围巾,她有些不确定,轻轻凑上去嗅了嗅味道,是皂荚的味道,她松了一口气。
“天啊……真的是!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它在这里的?”克莱门汀欣喜地问海耶斯,不过海耶斯没有明显的情绪起伏,好像本该如此一样。
“因为它本来就在这里。”海耶斯如此说道。
克莱门汀的眼睛向下看了一会儿,又看向海耶斯,她思考片刻,决定说出自己的推测:“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预言的能力。”
“预言?”海耶斯不解,她摇摇头,“我没有看见未来,那不是……”
“不管是不是预言,这都是你的能力啊,你不觉得开心吗?”
海耶斯眼中的困惑,逐渐转变为害怕,她连连后退:“不……爸爸说,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是怪事。”
不管是在麻瓜的世界,还是在巫师的世界,这是一条通行的法则。
“那为什么你要告诉我呢?”
“克莱米是好朋友。”海耶斯不假思索。
克莱门汀深吸一口气,忽略掉海耶斯提到的“好朋友”,她尽量用客观理性的语言安慰她。
“这没什么……我也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比如魔力波动,只要有魔力的东西就会发出声音,我好像从五岁开始,就能听到了,有的时候还会因为这个失眠。巫师……也是千人千面吧,每个人的特点不一样,表现出来也是各不相同……”
克莱门汀托腮,她在想一个合适的例子:“就比如,有的巫师可以听到动物说话。你父亲也应该知道吧,他没有告诉过你吗?”
“噢……他是麻瓜,妈妈是巫师。”
海耶斯跟着克莱门汀回来的时候,也是心神不宁的,她总在看天花板上的东西,克莱门汀看不到,只能尽可能在拥挤的走廊上保护她不被别人看到。
当海耶斯察觉到克莱门汀的动作时,她冲克莱门汀笑,那种笑容……克莱门汀没有见过,不是客套的笑容,也不是像表姐一样肆无忌惮地开怀大笑。
像是一个人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因为某件愉快的事情所展露真诚的微笑。
克莱门汀不认为自己的判断有误,她觉得自己能看出一个人的真心。克莱门汀对这个女孩的愧疚感又加重几分。